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正是李友邦。
他旁边是个又干又瘦的老虔婆,吊着三角眼,一看就不好惹,正是他妈。
两人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
李友邦一看到傅西洲,眼里冒出巨大的兴奋。
刚刚傅敏那个贱人的邻居特意给他报信,是傅西洲那个兔崽子回来了。
他就忙不迭的带着公安来了。
他指着傅西洲冲公安大喊:
“同志!就是他!就是这个贼!”
“前段时间我家里遭了贼,丢了不少东西,肯定就是他偷的!他这是畏罪潜逃,今天刚回来!”
李老太婆一拍大腿,坐地上就开始嚎:
“哎哟,没天理了啊!这傅家不仅赖着我们家的媳妇不还,还养出个偷啊!公安同志,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公安皱着眉看着傅西洲,
“你叫什么名字?跟他是什么关系?”
傅西洲还没开口,李友邦就抢着:
“他叫傅西洲,是傅敏的侄子!一个臭老九的后代,能是什么好东西!”
“公安同志,你赶紧把他抓起来!让他赶紧将我们家的东西给吐出来!”
他转头威胁傅敏,
“傅敏,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想让你这宝贝侄子去蹲大牢,就乖乖跟我回去办复婚手续,这院子,也得写上我的名字!”
傅敏跟傅松柏被气得浑身发抖。
傅松柏哆哆嗦嗦地走出来,护在傅西洲身前,
“不准你们伤害我孙子!不准,我孙子才没偷你这个王八蛋的东西,滚,赶紧滚!”
傅西洲心里一暖,拍了拍爷爷的背。
他看着那个公安,平静地开口:
“公安同志,事情不是他们的那样,我没偷东西,同时我要告李友邦骚扰妇女同志,他天天蹲在这里骚扰我姑姑,并且威胁她跟他复婚。”
公安例行公事地拿出本子和笔,
“那你看为什么你之前还在京市,但在李家被盗后你就忽然在京市失踪了?”
公安这么问也是理性询问,毕竟之前就是他们两人处理李家被偷窃的案子。
“我前段时间不在京市,是因为去外地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了,并非畏罪潜逃。”
傅西洲得坦然。
李友邦一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执行秘密任务?就你?一个臭老九的崽子,还能执行什么秘密任务?给牛棚里的牛接生吗?”
“撒谎也不打个草稿!公安同志,你别听他胡扯,赶紧把他铐起来!”
公安本来就对傅西洲的身份有所怀疑,听李友邦这么一,看傅西洲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信任。
“你你执行任务,有什么证据?”
傅西洲不慌不忙,
“你可以向袁首长核实,我这次执行任务的上级领导就是他,今天也是跟着他老人家一起回的京市。”
“另外,我姑姑离婚那天,我就已经归队了,我有很多人证。”
公安愣住了,袁首长?
那可是个大人物。
他半信半疑地看着傅西洲,
“你在这里等着,不准走动,我现在就去打电话核实。”
完,公安就匆匆往胡同口的电话亭跑去。
李友邦撇了撇嘴,一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