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外伤,不碍事。”
“好。给你三十万人,守住东海岸。守不住就退,退到第二道防线。不要硬拼,等我好了亲自去。”
“遵旨。”
赵无极走了,走得很急。急就是怕来不及,来不及就是会被登陆。
林澈躺在床上,听着赵无极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远就是走了,走了就是靠自己了。
他闭上眼睛,继续养。
养了十天,龙气恢复了两成。两成就是不够,不够就是不能打仗,不能打仗就是只能等。
等就是煎熬,煎熬就是看着别人打仗自己躺着。
但他必须等。
因为他是皇帝,皇帝就是不能死。死了就没人撑着了,没人撑着就会乱,乱了就什么都没了。
第二十天,东边的消息来了。
赵无极挡住了织田信秀的第一次进攻,但损失很大。三十万人,死了五万,伤了八万。织田信秀也不好过,三百艘船被击沉了八十艘,十二万人死了两万。
双方都在喘气,喘气就是休息,休息就是准备下一次。
林澈坐起来了,坐起来就是好了点,好了点就是能动,能动就是着急。
“苏衍,我的龙气恢复了几成?”
“太医说,四成。”
“四成够了。能打仗了。”
“陛下,太医说至少六成才能打仗。四成会加重伤势。”
“管不了那么多了。织田信秀不会等我养好伤。他现在也在喘气,喘够了就会再来。再来的时候,赵无极不一定挡得住。”
林澈下了床,下了就是决定,决定就是不听劝。
他穿上了战甲,战甲是金的,金就是亮,亮就是信心。他走出了寝宫,走得很慢,但很稳。稳就是能打,能打就是要去。
“传令下去,集合二十万人,东征。”
二十万人很快集合了,集合就是等命令,命令就是出发。
林澈骑在马上,马是白的,白就是纯洁,纯洁就是正义。他的头顶,龙气凝形亮了,亮得刺眼。但比以前暗了一点,暗就是还没恢复。
但他不在乎。
在乎就会怕,怕就会输。
他带着二十万人,向东边去了。
路上走了五天,五天后到了东海岸。赵无极来接他,赵无极的脸色很憔悴,憔悴就是累,累就是仗打得很苦。
“陛下,您怎么来了?您的伤……”
“好了。不用说了。织田信秀在哪?”
“在海上,五十里外。他的舰队在修整,修整好了就会再来。”
“不等他来了。我们去找他。”
“陛下,我们没有那么多船。”
“不需要船。用龙气炮打。我们的龙气炮射程三十里,打不到五十里。但如果我们把龙气炮往前推,推到海边,就能打到。”
“海边没有掩护,推到海边就是靶子。”
“所以不是白天推,是晚上推。晚上天黑,他们看不见。推到了就连夜打,打完就撤。”
赵无极想了想,想了想就是觉得可行,可行就是做。
当天晚上,一百门龙气炮被推到了海边。推得很慢,慢就是不出声,不出声就是不让敌人发现。
推到了,天快亮了。
“打。”
一百门龙气炮同时开火,一百颗龙气弹飞了出去,飞了五十里,打中了日出国的舰队。
炸了,炸得很惨。
织田信秀没想到,没想到就是没准备,没准备就是挨打。
五十艘船被炸沉了,又死了五千人。
织田信秀怒了,怒了就是冲,冲了就是靠近海岸,靠近了就是登陆。
但他忘了,岸边有赵无极的三十万人。
三十万人等着他。
他登陆了,登陆了就是陆战,陆战就是赵无极的强项。
打了三天,织田信秀输了。输得很惨,十二万人死了六万,剩下的跑了。三百艘船只剩下一百艘。
他跑了,跑得比上次还快。
这次他真的走了,因为没脸再回来了。
林澈站在海岸上,看着日出国舰队消失在海平面上。
他的龙气又透支了,透支就是头晕,头晕就是站不稳。
赵无极扶住了他。“陛下,您又透支了。”
“没事。赢了就好。”
林澈的嘴角有血,血就是内伤,内伤就是又重了。
但他笑了。
因为赢了。
赢了就能休息了。
这次,他真的需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