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我，我也是你？”

“对。我们是一体的。你走到这里，就是回家了。”

家。林澈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感觉就是终于不用再走了。

“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你可以选择留下来，和我一起守护永恒彼岸。也可以选择回去，继续做你的守护者。选择没有对错，只有不同。”

林澈想了很久。很久就是感觉过了一万年。一万年后，他做出了选择。

“我回去。”

“为什么？”

“因为那里有我的子民，我的朋友，我的父亲。他们不是你的分身。他们是独立的个体。我爱他们，他们爱我。这就是真实。”

那个他笑了。笑就是欣慰。

“你通过了最后的测试。你没有被力量迷惑，没有被永恒诱惑。你选择了爱。爱才是真正的永恒。”

他伸出一只手，手就是点在了林澈的额头上。

林澈的身体开始发光。发光就是龙气在暴涨，暴涨就是从永恒级的极限冲向了未知的阶位。他给这个阶位起了个名字——归真级。归真就是回归真实。

归真级巅峰。

他的力量现在不是一个本源之海能衡量的了。他一个人就是所有本源之海的总和。

但他没有用这股力量去做什么。做就是不需要。不需要就是因为他的选择是回去守护。

他转身，转身就是消失在了永恒彼岸。

回到本源之海的时候，赵无极已经等了他一万年。一万年就是赵无极的脸上有了皱纹，皱纹就是岁月。永恒级不会有皱纹，有皱纹就是他的道心在焦虑。

“陛下，您终于回来了。”

“回来了。从今天起，我不再走了。”

林澈坐回了石头上。坐着就是拿起了钓竿。钓竿的线垂进了海里。他的心里很平静。平静就是找到了答案。

为什么要创造？为了体验。

为什么要守护？为了爱。

为什么要存在？为了存在本身。

他闭上了眼睛。闭上了就是感知所有的世界。每一个生灵的喜怒哀乐，他都能感受到。他不再是一个旁观者，他是每一个生灵的一部分。他无处不在，又无所在。

这就是归真。

真实不在远方，在身边。

他笑了。

笑就是释然。

征途结束了。

但故事不会结束。

因为总有新的原子开始征途。

总有新的元核在某个世界里，从零开始。

这就是轮回。

轮回就是永恒。

永恒就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