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也没好到哪去...

男人心想。

归根究底都是在想方设法地控制住他们这些蠢蠢欲动的两面派。

药水成瘾也好，初拥转化也好，无非是拴在脖子上的绳子长短不同罢了。

“至于阶层，以你曾经猎魔人的身份，当个子爵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再进一步就难如登天了。”

吸血鬼接着说道，语气相当随意。

“毕竟我们现在都是归那个吸血鬼伯爵管的。”

男人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一副好奇心已经被满足的样子。他的目光从吸血鬼脸上移开，落在电梯门上那层模糊的倒影里，看着自己那顶毡帽的轮廓在金属表面映出一个暗淡的圆。

电梯最终在16层停下，门打开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铃响。

吸血鬼踏进铺着陈旧地毯的走廊，并轻车熟路地朝着走廊中间的那间套房走去。看得出来地毯原本是红色的，上面印着早已看不出原样的花纹，边角被踩得翻卷起来，露出底下发黑的地板。

男人紧随其后，目光不动声色地在走廊上那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玩乐的人群上停留。

那些人有的坐在走廊边的窗台上抽烟，有的靠在墙上刷手机，还有几个围成一圈在玩扑克，脚边散落着空酒瓶和透明塑料袋。

“嘿，大，我把人带过来了。”

刚来到敞开的套房门口，吸血鬼就开了腔。他的声音比在电梯里大了几分，看都没看门口持枪的小弟一眼，径直走了进去。

那个小弟手里握着一把格洛克，枪口朝下，目光快速滑到吸血鬼身上，又滑回去，没有吭声。

男人则朝小弟微微点头示意，下巴轻轻点了一下，这个行为让他得到了对方尊敬的目光——那小弟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套房内和外面走廊的环境差不太多，同样有不少人挤在里面。区别大概只是这里面更加杂乱和拥挤，而且还不通风，窗户紧闭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到处弥漫着一股白粉和汗水的味道，混在一起，黏在鼻腔里散不开。

“终于来了，我都快他妈的困死了...你们两个妈惹法克要是再多耽搁一会儿，天都快要他妈的亮了。”

被称作大的黑人从角落的沙发里站起身，朝着吸血鬼二人走来。

大穿着一件白背心，领口松垮地垂着，脖子上挂着好几条金链子，双臂纹满了骷髅头纹身，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每一个骷髅都张着嘴，像是无声地笑着。

当然了，他还留着经典的脏辫，那些被编成长条状的头发，垂在肩膀两侧，光看都像是个黑帮头目。

“嘿，小d！把那货给我拿过来！”

他朝房间另一头喊了一嗓子，嗓门大得让旁边几个人都缩了一下脖子。

“哪个？毒品还是什么？”

角落里一个黑人从一堆杂物后面探出脑袋来，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吃完的汉堡。

“那个手提箱！那个该死的手提箱，你他妈的听见了吗？”

“好吧...”

小d把汉堡往嘴里一塞，蹲下去翻了一阵，从一张折叠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