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会知道的...”
男人突然暴起。他的身体从静止到启动几乎没有过渡,像是一根被压到极限后骤然弹开的弹簧。
他左手拎着手提箱,右手从腰间摸出一把秘银匕首。刀柄在其掌心转过半圈,刃尖朝前,然后用力扎进了身旁吸血鬼的脑门。
匕首从左太阳穴刺入,刃身没入大半,只剩一截刀柄露在外面。秘银接触到血族身体的那一刻发出一声细微的嘶响,像是烧红的铁浸入冷水。
后者完全没反应过来,因为男人动手的速度太快了,从开口到出刀不过一个呼吸的间隙。而他本来也处于极其放松的姿态,连嘴角都还挂着方才那点没散尽的随和笑意。
毕竟...谁能想到有人敢在他们的地盘上对他们出手呢?
“该死!你他妈的干了什么?!”
大迅速拔出腰间的手枪,那是一把镀铬的沙漠之鹰,枪身在灯光下闪着一层刺目的银光。他朝着男人的方向连续射击,枪声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开,震得茶几上的玻璃瓶都跟着颤了几下。
然而男人早有准备,一个闪身躲到了旁边的墙壁后面。虽然这墙是用石膏板构成的,连小口径的手枪弹都挡不了,却能够阻挡视线。
子弹穿过墙壁时发出“噗噗”的闷响,在他身侧擦出几道白色的尘烟,但没有一发击中他。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拿上家伙,杀了那个妈惹法克!”
大朝房间里那几个正制作毒品的手下尖叫道。他的嗓音破了音,带着一种被踩了尾巴的愤怒,唾沫星子从嘴角飞出来。
那些手下反应过来后行动也是相当迅速。
他们立刻把手里的玻璃试管往桌上一搁、把刚拆开的白色粉末往旁边一推,拿起放在椅子上或者墙角的改装AK、tEc-9、雷明顿等枪械,一窝蜂地冲了出来。
有人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有人嘴里叼着烟,烟灰随着跑动落在肩头。
看得出来大确实是不差钱的主,连他的手下手里的家伙都是些重火力——最起码在街头,这个火力配置已经相当豪华了。
面对这帮毒枭的围堵,头戴毡帽的男人,或者说猎魔人,并没有惊慌。他的呼吸平稳,心跳也没怎么加速,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
他侧身站在墙边,后背贴着那面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的石膏板,等了几秒钟——他在听脚步声,数人数,判断方位——然后突然俯身跳出。
他的动作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从墙后闪出来的同时,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白色的左轮。枪身短小,握把上缠着深色的胶带,弹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银光。
短短的一秒钟内,弹巢便被他打空。8发子弹,每一发都精准地找到了目标。枪声在房间里炸开,一声接一声,几乎没有间隔。
被.357马格南子弹击中的8名毒枭瞬间倒地不起,死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最后一个毒枭站在原地,看着这残暴的一幕,吓得连枪口都抬不起来。他的手指还搭在扳机上,可整条手臂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怎么也举不动。
猎魔人走上前,利落的一脚将其踹出了窗外。
从16层高的地方掉下去,他的命运已经注定。
解决了一众毒枭后的猎魔人打量着房间,大早已不知所踪。
“妈的...”
他暗骂了一句,拎起掉在地上的手提箱,然后追出了房间。
走廊里,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或者好几个手持枪械的毒枭出现。他们靠着角落或者放倒的长桌作为掩体,朝猎魔人射击。枪口的火光照亮了昏暗的走廊,子弹打在墙壁和地面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和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