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卿拍了拍他:“没事儿,你随便去干,接不活,回头我去给你调换,空间里培育了一大堆呢。”
队里要开始忙了,他得去大队干活,把媳妇一个人扔家里,顾程不放心叮嘱:“伤筋动骨一百天,生孩子伤精气神,没满百天你不能碰冷水,自己在家别弯腰干力气活,大宝二宝多的是衣服和尿布,要是拉了就先放盆里,我回来会洗,淘米时候拿铲子淘,菜等我回来炒,不准进空间干活哈,天气没那么暖和,少在院里吹风晒太阳。”
苏婉卿美眸熠熠生辉,朝他展开双臂轻柔道:“老公,抱抱。”
一把将她抱起来,他可怜的媳妇儿,被俩小子绊住了脚,擒住粉嫩嘴唇狠狠亲,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里与他融为一体。
亲过抱过,顾程带着对媳妇的眷恋骑车出门去大队。
苏婉卿出月子和没出月子没区别,除了洗漱自由,每天陪着两个不会说话的宝宝在家里,老公体贴,愿意揽家务,孩子睡觉时候她就听听收音机看看书练练毛笔字。
大宝二宝不算难带,偶尔哭闹,只要不是饿了拉了,不是肚子不舒服,多哄一哄就能哄好。
选择不避孕,迎接宝宝,当妈妈了,失去短暂自由是势必的,她心态放的很平。
张争荣和王玉秀结婚这天,她脚总算迈出了院子。
定做了两辆婴儿车,却没有一辆适合推两个满月婴儿出门的,两辆都带了轮子,有一辆轻巧能外出,是那种矮车车两个座位面对面,需要宝宝自己会坐才行。
另一辆婴儿车很宽敞,宝宝可以平躺,但是又大又笨重,村子土路不好推。
今天出门吃酒,她和顾程一人抱一个孩子,哪怕出去一会儿,身上也得挎一包尿布和纸。
夫妻俩去老屋汇合,一大家子一道过来。
院里忙来忙去的顾春芬见到他们,笑着招呼:“大哥嫂子你们过来了,快去屋里坐,马上就开饭了。”
凑过去看看侄子和侄媳妇怀里双胞胎,她道:“大宝二宝第一次出门就来姑奶奶家,是个好兆头嘞,一会让他俩爬一爬他表叔表婶被子,给他表叔表婶带来对双胞胎弟弟。”
顾程随口道:“那是,谁能重要过姑奶奶呀,头一份喜当然要给姑奶奶家,儿子,一会给你们表叔好好爬一爬,把喜气传给你们表叔。”
顾长庚摆手:“忙你的去吧,咱自家人不用招呼。”
“行,你们自个儿找地方坐,我去看看菜做咋样了。”顾春芬客气一句就扭身去灶房。
赵菊香领着俩儿媳妇去做饭地儿看看有没有啥要帮忙的。
张争荣婚宴像顾春芬说的那样,没有大办,院里除了舅家人和张家亲堂叔伯,人不多,婚礼显得有些冷清。
除了以前和王玉秀关系还行的黄丽,其他知青没有一个过来。
王玉秀穿着一件黑红格子相间外套,两条麻花辫发尾绑着红纱巾,下身穿着洗褪色的藏青色裤子。
蜡黄的脸上涂了腮红,口红和腮红给她增添了几分喜气。
被邀请来喝喜酒的黄丽心里好受了一点,张争荣除了比顾二满年轻一点外,家境并没有好多少,屋里一样新家具没有,只有一床新被子。
没有独立院子,单亲这一点更是比顾二满矮一截。
而她有独立院子,公婆健全,这么一想,黄丽面上笑容大了几分,眼底透出了轻视,两相对比立判高分,她有些飘飘然。
挽上王玉秀手臂脆声:“祝你和争荣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三年抱俩。”
王玉秀情绪淡淡的看不出高兴或失落,收到祝福,她牵起嘴角点点头:“谢谢,你也是,兜兜转转,我们都结婚了,以前雪梅我们三个最要好,她……,以后我俩要常走动啊。”
黄丽一副姐妹情深样:“嗯,我会常过来找你的。”
苏婉卿跟着顾家女眷进新娘屋里坐了会儿,按要求抱儿子给喜被粘了粘,然后就出来坐屋檐下听人扯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