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青这次顺便领了一些绣活,又买了各种颜色的绣线,这才拿着东西离开。
牛车缓缓驶离陌上花开绣坊,朝着太白酒楼方向驶去,走到半路上,牛车猛地一顿,突然停了下来。
赶牛车的是在粮油作坊干活的福顺,白青松与白青青坐在牛车上,本来慢悠悠的走着,谁也没想到,牛车突然停下。
白青青没有一丝防备,身子猛地往旁边一歪,额头“咚”的一下,重重磕在旁边车板上。
白青青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忍不住痛呼出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疼的她眉头微微蹙起。
白青青小心翼翼的用指尖轻轻一碰,又是一阵刺痛,她心里非常惶恐不安,生怕磕出一个大包,仔细摸了摸,万幸的是额头泛红,并没有肿起一个大包。
白青松身强体壮,又是成年男子,牛车突然一停,他只是身子晃了晃,就稳住了身形,没有一点事,他听见女儿的呼痛声,连忙探过身查看。
白青松脸上写满了急切与心疼,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心,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青青,你怎么了,哪里疼,快让爹爹看看。”
白青青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双眸含泪,泪水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小嘴微微撅起,一副可怜巴巴,楚楚可怜的样子,瞧着格外惹人怜爱。
白青青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哭腔,哽咽的说道:“爹爹,我撞到了头,特别疼,您快看看,有没有破皮,是不是肿了一个大包。”
一听到女儿撞到了头,白青松心猛的一揪,连忙伸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脑,俯身仔细查看。
只见白青青光洁的额头并没有破皮流血,也没有鼓起吓人的肿包,可一片刺目的红痕,已经浮现出来,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映衬下,格外醒目刺眼。
这也是白青青肌肤生的太过娇嫩白皙,平日里轻轻磕碰一下,都会立刻留下红痕,更不必说,刚才这么结结实实撞在车板上。
那一片刺眼的红痕,落在白青松眼里,只觉得既刺眼,又心疼,看着女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巴巴的模样,他心里充满了心疼与自责。
白青松眼底闪过一丝疼惜,脸上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轻声安抚道:“宝贝女儿,你不要害怕,我们这就去百草堂医馆,找程郎中看看,没有破皮流血,肯定不会留下疤痕。”
白青松心里先入为主的认为,白青青年纪小,害怕破皮流血,留下疤痕,以后会破相变丑,他一时间心疼不已,怒火高涨,顿时压不住了。
牛车好好走在路上,毫无预兆的突然停下,才会害得女儿磕到脑袋,这分明是福顺赶牛车,疏忽大意。
白青松脸上没了平日的和气,眉头紧锁,脸色阴沉的可怕,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福顺,他强压下心中波涛汹涌的怒火,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冷硬。
若不是顾及着女儿额头上的伤,此刻白青松早已厉声呵斥,他满心都是对福顺的不满,与对女儿的愧疚与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