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吓得脸色苍白如纸,身子瑟瑟发抖,孩子们吓得小脸煞白,身子微微颤抖,纷纷往后退缩,既震惊,又害怕,连大气都不敢出。
几个壮汉这一番不要命的威胁话语一出,瞬间点燃了古槐村所有人的怒火,一个个脸色铁青,满心的善意,瞬间被浇灭,只觉得这一伙灾民太不知好歹,得寸进尺。
有不少汉子纷纷走上前,手中紧紧握住锄头,铁锹,棍子,他们怒目圆瞪,一副大义凛然,想要冲上去跟灾民们大干一场。
想要福顺当场啐了一口,一脸愤愤不平,厉声回击道:“呸,少拿这些话吓唬人,我们不是吓大的,还扬言吃人肉,有本事你试试,你们有一两百号人,先杀两个人,给我们看看。”
广财也一脸不屑,愤怒地说道:“我们好心好意给你们一百斤粮食,不图你们感恩戴德,也就罢了,你们反而出言威胁恐吓,真要是动了抢粮食的念头,先问问我们手里的锄头,铁锹,棍子答应不答应。”
村民们群情激奋,一个个气势汹汹,凌厉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一伙放狠话的灾民,他们没有一点害怕,对峙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去,揍对方一顿。
看着出言威胁的灾民,刘蓝心眼底掠过一丝怒意,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与鄙夷,恶狠狠的开口道:“简直是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好心给你们一百斤粮食,非但不知道感恩,反而百般嫌弃,那可是整整一百斤,不是区区一斤,你们的胃口也太大了,真是贪得无厌。”
段忠明眼中透着一丝鄙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过那一帮出言恐吓的灾民,沉声开口道:“分明是看着我们心地善良,以为我们好拿捏,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威胁,跟着一伙不知感恩,贪婪的灾民,没什么好说的,想要闹事,我们奉陪,要打就打,没必要白白浪费口舌。”
月香家里穷的叮当响,米缸早已见底,天天揭不开锅,一家老小常年忍饥挨饿,顿顿填不饱肚子。
在月香眼里,整整一百斤粮食,那是天大的救命粮,若是放在自家,好歹能吃上几个月,能吃个半饱,再也不用整天饿着肚子里,艰难度日。
看着那一群得寸进尺,出言恐吓的灾民,月香脸上写满了鄙夷与不屑,心里更是一阵肉疼与不舍,当即开口说道:“马村长,您看看这些人,哪里像逃难的灾民,分明是一群趁火打劫的强盗,威胁起人来,驾轻就熟。您不要再大发善心,人家根本不领情,压根看不上,我们拿出来的这一点粮食。”
听着村民们与灾民们互相争执,言语间剑拔弩张,马村长顿时气的七窍生烟,胸口剧烈起伏,怒火直冲天灵盖。
马村长在心里暗暗骂着,这一群糊涂的蠢货,自己好不容易拿出一百斤粮食,本意是息事宁人,稍微安抚一下灾民们,顺势把他们打发走,安安稳稳把这件事,渐渐平息下来。
谁能料到,村里的人偏偏不安分,当众跟灾民们硬碰硬,出言讥讽,还放话要动手揍人。
马村长心里明白,这些灾民饿的骨瘦如柴,看着弱不禁风,没有一点力气,可架不住人数众多,又是被逼到绝境,骨子里透着一股子豁出命的狠劲。
真要是彻底闹僵,要是打起来,场面一旦失控,肯定会闹出人命来,谁也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全村男女老少,都要跟着遭殃。
马村长一心想,压下来事端,先稳住局面,偏偏本村人只顾着自己痛快,意气用事,完全不顾大局,反而把事越闹越僵,跟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
马村长被气得直跺脚,心里憋着一股子怒火,气的心口一阵阵泛疼,都快要气出内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