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白悠悠立刻起身,赶紧把家人们的旧衣裳,全都拿出来,送给那些可怜的灾民们。
这几年有腐竹生意,粮油生意,赚的盆满钵满,日子过得富足殷实,姐妹三人都添置了新衣裳,衣着打扮焕然一新。
白月月凭借着一手精湛的刺绣手艺,卖帕子与荷包,换来不少银子,她心里惦记着家人,就买了五匹布料,给爹爹,娘亲,大姐,小妹做新衣裳,一家人穿的合身得体。
白悠悠找出来不少旧衣裳,一件件摊开来看,大部分衣裳,都打着大大小小的补丁,但是布料结实耐磨,针脚细密规整,比起在灾民们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裳,已经好太多了。
白青青收集了一大堆旧衣裳,这里面有五个哥哥,有爹爹,娘亲,大伯,大伯母,还有爷爷,奶奶的旧衣裳,大大小小的旧衣裳堆在一起,数量十分可观。
白青青心心念念的各种吃食,全都准备好了,有不少肉菜,有软糯香甜的点心,甜丝丝的糖果,水灵灵的水果,样样齐全。
白青青本来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衣裳和吃食,一起送给妞妞,可世事难料,终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石春华匆匆忙忙来到白家,一段时间不见,她苍老了很多,面容憔悴黯淡,头上添了不少白发,看着突然老了不止十岁。
一瞧见大女儿,石春花再也抑制不住悲伤的情绪,当场放声大哭,哭的撕心裂肺,她泪眼汪汪,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苦苦哀求道:“周诗,求求你,救救你可怜的妹妹吧!”
看到石春花哭的撕心裂肺,周诗心中充满了茫然与错愕,压根不清楚究竟出了什么事,她呆愣当场,一时间手足无措,连忙开口询问道:“娘,您怎么了,有什么事好好说,这一大清早,你哭什么呀!”
周华也坐在一旁,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焦急的神色,连忙开口劝说道:“大嫂,你不要哭了,有什么事尽管说,真要是遇到什么难处,我们肯定不会冷眼旁观,袖手旁观,能帮一定会帮,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听到周华的劝说,石春花非但没有平复情绪,反而哭的更凄厉悲切,她忍不住摇头叹息,嘴里反反复复的念叨着:“作孽啊,太作孽了,真是作孽呀!”
听着石春花苦苦哀求着,周诗心头猛的一沉,她立刻想起来,妹妹被她打断腿,当初乔郎中诊治完,坦言说,虽然妹妹能正常走路,只是成了瘸子,难道她病情加重了。
周诗脸上露出一抹焦急的神情,连忙追问道:“娘,是不是妹妹的腿,出了什么问题,您不要担心,要是云台镇的郎中诊治不好,我们就去白水县,去渭南府,找医术高明的郎中,一定不会让她的腿恶化了。”
白青青站在一旁,她用奇怪的眼神,仔仔细细打量着,放声大哭的石春花,她心里十分纳闷,不清楚周瑶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
只要一听见“周瑶”的名字,白青青心里隐隐生出一抹抵触情绪,她下意识想要转身离开,压根不想听关于周瑶的任何事。
可眼下的这种场合,白青青不能直接离开,若是让外婆知道,自己想离开这里,她就会特别生气,也免不了惹人非议,可就丢人丢大发了,更会当场丢尽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