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青青离去的背影,周瑶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幸灾乐祸,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她在心里暗自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算计,加害白青青。
周瑶装出一副关心白青青的模样,故意撺掇石春花去买伤药,说是给白青青上药,能消肿止痛,实则是毁容的药,故意让白青青毁容,一下子变丑了。
白青青一旦擦了伤药,非但不能消肿止痛,反而彻底毁了她那一张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脸,一想到这里,周瑶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强压下放声大笑的念头,不敢表露出来,才没有当场笑出声来。
周瑶没有一点心思,留意白青青去了哪里,她反而第一时间关注,买毁容的药,要花多少银子,她特别庆幸,自己藏了不少私房银子,她打定主意,全都拿出来。
在周瑶看来,只要能毁了白青青那一张绝色倾城的脸,不管花多少银子,她都心甘情愿,在所不辞,倾尽所有,无怨无悔,一点都不心疼银子。
周瑶又仔仔细细琢磨着,有什么买毁容药的门路,该去哪里买,又该怎么开口说,村里只有一个郎中,不知道他手里有没有毁容的药。
石春花,周瑶母女二人各怀心思,她在心里暗自盘算着,都没有留意到身后的动静,白青青确认身后,没有人跟随,她立刻拔腿就跑,她并没有回屋,而是朝着大门,飞奔而去,一心想要逃离周家。
白青青脑袋昏昏沉沉,脸红肿疼痛,左手背火辣辣的疼,腿像灌了铅一般,不想挪动一步,只想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把各种不疼痛与不适,全都抛在脑后。
白青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回家,只有回家才不会被打,也能让家人们撑腰,出气,更有一个报仇的机会,绝对不能被石春花抓回去,到时候再想离开就难了。
一大清早,周土根赶紧去看一下田地,太阳一升起,四面八方的热气,全都扑面而来,真是酷热难耐,他只好赶紧跑回家。
周土根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焦急,脸上写满了一抹担忧,他忧心忡忡,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道:“久旱无雨,田地里的庄稼都枯死了,颗粒无收,这日子该怎么过呀!”
周土根刚一回来,他远远看到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从自家院子跑了出来,他眯起眼睛,仔仔细细打量一下,分明是外孙女白青青。
周土根眼底闪过一丝不解,脸上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连忙大声呼喊道:“青青,天气这么热,你要跑到哪里去呀!”
看着白青青奔跑的身形,周土根心中担忧不已,一来害怕白青青跑出去,害得她中暑,二来害怕白青青在自家出事,没办法向亲家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