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丘耳朵突然微微一动,院子里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他神识一扫,便立即知道了来者是谁,眉头不自禁的皱起。
白夫人。
这个女人之前打交道的时候,感觉还是非常有分寸的,怎么会这个点过来?
徐丘大概能猜到她的心思,但本以为她至少能按捺数日的。
房间门很快被敲响,白夫人略带一丝紧张的声音传来。
“徐前辈,可以容晚辈进门一叙吗?”
“有什么话,在外面说便是。”徐丘冷淡回应。
白夫人抿了抿嘴,继续道:“此事隐秘,还望前辈容我入内。”
徐丘略微沉默,把地养经收进地养葫芦之内,随后开启房内的禁制,一缕清风开了门。
门外的白夫人如释重负,她站在门外好一会,正忐忑的担心徐丘会不让她进门。
徐丘看着白夫人进门,发现她换了一身衣服,还化上了精致的妆容。
此女虽早已为人妇,但皮肤白得透亮,又十分细腻光滑,看上去一点都不显老,反而有一般青春少女没有的韵味。
她今晚穿的衣裳比平日里还要轻薄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亵衣,将她丰润的身材完美呈现了出来。
也难怪那药王洞的腾长老会一直惦记着她,此女确实有些本钱。
徐丘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敏锐的他怎么会察觉不出白夫人妆容的变化,此女莫非是准备对他施展美人计?
徐丘明目张胆的看着白夫人,白夫人目光与其对视,立即就低下头去,施施然行礼。
那受惊小鹿的样子,以及行礼时婀娜的曲线,更是充满了女性的魅力。
“有什么话说吧。”徐丘收回目光,语气十分冷淡。
白夫人偷偷观察着徐丘,之前虽然也见过此人,但从未仔细看过。
看他年纪似乎与自己相仿,虽然算不上样貌堂堂,但长相倒也端正,看着宽厚坚毅,像是个好人。
“晚辈斗胆,想请徐前辈留在拓跋城!”
白夫人咬咬牙,说明了她来此的缘由。
“想留我,需要三更半夜过来吗?”徐丘眼里露出戏谑之色。
“实在是怕徐前辈不辞而别,夙夜难寐,故贸然拜访。”白夫人苦笑道。
“是吗?看来是我会错意了,我还以为你是来伺候我的。”徐丘不客气的道。
这话挑破了窗户纸,白夫人露出难堪之色,似乎思想斗争了许久,才咬牙道:“如果徐前辈想让我留下侍寝,我今晚便留下。”
徐丘一时静静看着她,白夫人以为说完这话,对方会原形毕露,可目光接触之下,她却发现徐丘的眼神十分清澈,似乎并无染指她的意思。
“你既然愿意伺候人,伺候那药王洞的腾长老不也一样吗?何必把自己逼到这步田地?”徐丘说道。
白夫人脸露苦涩笑容,想来这位徐前辈是觉得自己人人都可委身,是那自轻自贱之人。
“不敢隐瞒徐前辈,晚辈不过残花败柳之身,如果能得元婴期前辈喜爱,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岂敢轻易拒绝?”
“可那腾长老恶名昭彰,喜新厌旧,对于厌倦的女子弃之如敝履。更让人无法接受的,他看上的并非我一人,是我母女二人!”
白夫人悲愤道,因强烈的情绪起伏身体一颤一颤的,看上去我见犹怜。
徐丘有些意外,却不吃这一套,说道:“若真是如此,你为何不放弃一切,带着你女儿远离此地?”
那腾长老的威胁不是一天两天了,白夫人若真的把自己的女儿放在第一位,早就应该想办法离开了。
可她没有走,给人的感觉不是贪恋权势,就是贪恋荣华富贵。
“这么大的家业,岂是想走就能走的?”
白夫人摇摇头。
“我承认我舍不得这里的一切,但放弃这里从头再来,难道就安全了吗?我母女俩若没了拓跋家的势力保护,到了外面更是任人宰割。”
“何况药王洞在这片地域权势滔天,我们要走多远才够?”
“拓跋家的老人们也不会让我们离开的,他们早暗中盯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