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白牧趴在他脚下的三只灰鼠,以及他手中的控鼠戒。
“她在无法移动的情况下,被老鼠啃食了全身,那种痛苦、无助、孤独,便是她彷得的根源,假如你们能烧掉她的尸骨,使她陷入恐惧之中,这时候,再用我的控鼠戒,把鼠群引到她的面前,她一定会回想起那种灵魂最深处的恐惧,而那时候,她便无法再发挥自己的力量,你们只需要抓住机会,用你们能用的所有手段攻击她,就能將她杀死了。”
“听起来...好像很简单啊。”铁骨说。
“但也只是听起来而已。”閒者说,“要做到这件事的前提是,我们要先烧掉她的尸骨,在那之前,还得抗住她的进攻。”
“是的,这就是最难的地方。”亚歷山大说,“但在这件事上,我也没有更多能帮助你们的地方,我无法和你们一起去面对安娜贝。”
“正是我给她的昏睡药水,导致惨剧的发生,虽然没有药水...她也会被那些粗鲁、
愚蠢的农夫强暴,但...也许...不一定会死,我知道她怨恨著我,但由於我也被农夫杀死,並且灵魂藏在了戒指里,才躲过了一劫。”
“如果我靠近她,她便会感知到我的气息,导致你们的行踪暴露了。”
“但至少我想,你还能给我一张塔楼內部的地图,对么”白牧说。
“里面的布局並不复杂。”亚歷山大说,“这座庄园不过是临时用的住所而已,只有一条通往上方的楼梯。”
“你们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保持安静,绝对不要跑去多余的地方,趁著安娜贝还没有察觉到你们,潜入塔楼,然后去到第三层,按照我教你们的去做。”
“等到一切都结束了,你们有足够多的时间,去寻找自己的战利品,而我,也会按照约定,將领主財宝所在之处告诉你们。”
“好吧,我明白了。”白牧说,“但是...术士先生,假设我们干掉了安娜贝,我们到时候又该去哪里找你呢”
“不必来找我,我会循著戒指的气息找到你们。”亚歷山大说。
白牧又尝试著和亚歷山大交涉了几番,但他没有再说更多的东西,似乎,他知道的只有这么多,而眾人现在的选项也变得很清晰,按照他所说的去做,干掉诅咒的源头,就能顺利通关了。
一旁,几人聚在一起討论。
“怎么办,进塔楼么。”孤独剑客问道,“按照他说的真的能解除诅咒么”
“应该没什么问题。”閒者说,“他的信息和我们手里有的信息,都能对得上,白兄刚才用招魂符的游魂,和他说的农夫一致,我们离开小岛,就会被瘟疫女妖找上门的死亡规则,也能对得上我们最初的猜想。”
“而且,他毕竟不是一个我们在路上遇到的可疑npc,而是要去一个不容易到达的高风险区域探索后,才能找到的戒指里所遇到的额外npc。”
“我们之所以能和他对话,是因为白兄用了一种常规手段无法做到的方式,得到了这枚戒指而已,在正常的流程里,要和他对话其实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方式,大概率在极其危险的情况下,比如...我们已经那只瘟疫女妖所发觉了,所以我认为他的可信度很高,按照这条路线走,肯定是达成某种结局的方式。”
“这样看,比我们瞎摸索要可靠很多啊。”长腿欧巴说,“那我投他一票,优先保通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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