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姑父都说可以,阿耶能说不行吗”李承乾笑著摸了摸儿子的头。
“真的象什么时候可以去”李象的声音又急又快,像是怕他们反悔。
“你九叔啥时候去,你就跟你九叔一起去吧。”赵子义说道。
李象开心地点了点头,笑得眉眼弯弯。
“这是我跟婉儿的孩子,李厥。厥儿,叫姑父。”
李承乾牵过李象身边那个粉嫩的小傢伙。
小傢伙穿著一件红色的小褂子,白白胖胖的,像一颗刚出锅的汤圆。
他仰著小脸,看著赵子义,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姑父。”
“阿耶是这样教你行礼的吗”李承乾板起脸。
“哎呀,行了,哪那么多屁事。”赵子义一弯腰,一把捞起了李厥,抱在怀里。
小傢伙也不认生,两只小手抓著他的衣领,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他。
“小厥儿,几岁啦”赵子义问。
李厥伸出两根手指,胖乎乎的手指头像两根小萝卜,声音又软又糯:
“两岁。”
赵子义看著这个小不点,有些懵。
这小傢伙怎么看都没有两岁啊。
他抬起头,看著李承乾。
“他两岁了”
“他是大唐二十年,贞观十一年二月出生。”李承乾说道。
赵子义点了点头,算了算。
这么多年了,他依旧对大唐的记岁方式有些不习惯。
大唐是出生就是一岁,过了年就是两岁,不按月份来。
也就是说,这小傢伙按后世算,也就一岁五个月。
一岁五个月就能如此清楚地讲话,还能比出两岁,这也是个聪明的小傢伙啊。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李厥,小傢伙正对著他笑,露出两颗小米牙。
赵子义跟李承乾聊了一番,了解了许多这两年发生的事情。
朝堂上的事,西域的事,五年规划的事,一件一件,李承乾说得仔细,赵子义听得认真。
聊完了,天色已经不早了。
赵子义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告辞离开。
出了皇宫,常拓在门口等著,身后几个下人怀里抱著一大摞奏本。
奏本摞得老高,用绳子捆著,堆在那里像一座小山。
赵子义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他问。
常拓上前一步,躬身道:“內侍送来的,说是陛下让您给点意见。我没看,不知是何。”
赵子义隨手抽了一本,翻开,看了一眼。
然后他就想把手里东西给扔了。
他娘的,这是五年规划!
他现在哪有时间看这个
妈的李二,这是不准备给我一点休息的时间吗
那绕后作战不用准备了吗
还给点意见我给他根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