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苑。”他小声问,准备配合时苑演戏,“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
时苑避重就轻,“一个多星期前,有一个多月了。”
宿知清短促地笑了一下,“你瞒了我一个多星期。”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行。”宿知清说,“男人能怀yun,这事科学上不成立,但你说成立,我信,那不是重点。”
他往前凑了一点,膝盖抵上时苑的腿侧,“重点是你打算怎么办。”
时苑別开眼,他的睫毛垂下去,“你说。”
“我在问你。”
时苑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我跟你说过,有些东西我没办法跟你解释清楚。”
“关於我是从哪儿来的,关於为什么我跟你不一样。”他停顿了一下,“宿知清,这件事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因为我確实……能怀yun。”
祂在时苑脑子里幽幽地嘆了口气,说:你倒是把选择权甩给他了。
时苑没理祂。
宿知清盯著他看了一会儿,伸手很轻地把时苑垂在脸侧的一缕头髮別到耳后,“我没说不信。”
“但是……”宿知清的手从他肩侧滑下去,隔著被子覆在他小腹的位置上。
“你得告诉我,这玩意儿是怎么来的,我能做什么,你不能做什么,你得把我知道的、不知道的所有东西,都告诉我。”
时苑仰起头,看著宿知清,“你信我说的每一个字”
“信。”宿知清低头和他对视。
祂在时苑脑子里轻轻“啊”了一声。
时苑:闭嘴。
祂:有点意外,地球人类的接受能力这么强吗。
时苑从宿知清的怀里转过来,面对著他,膝盖抵进宿知清腿间,和他离得很近,“那我从头跟你说。”
“行。”宿知清把手搭在他后腰上,“我听著。”
那一晚他们说了很久。
宿知清从头到尾没有打断他,时苑说完的时候,宿知清沉默了很久。
妈呀爸呀,老婆是真傻该是这话是真的啊
但感觉时苑不像会说谎的人,而且过了这么久,他老婆应该不是那个“缠黏撩人”的状態了。
然后他思虑再三,决定信了。
信了这个震碎三观、突破极限和下限的“消息”。
宿知清问:“所以你一开始到这儿的时候,是一个人都不认识的。”
“嗯。”
“怕吗。”
时苑偏过头,他思考一下,说了一个让宿知清心生怜爱的“恶寒”回答,“怕,看到你就不怕了。”
宿知清伸手把他捞过来,按进自己怀里,手臂环得很紧。
然后又开了口,“所以你那个世界的人都能怀”
“对。”
“那你这种体质是固定的”
“固定。”
宿知清的手从他后背滑到小腹上贴著,“那你肚子里这个,按你们那边的算法,算我的种吧。”
宿知清的表情在灯光下半明半暗,眼神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算。”时苑觉得他有点蠢有点傻有点笨,但还是回答了。
“那好。”宿知清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一口,“那咱爸妈不用操心了,他们有后了。”
这样就不会愁天愁地地想著资產外送了,不然他就要选择领养一个或者再重新帮忙培养一个继承人了。
时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