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你这只老狐狸!”史密斯用蹩脚的日语咆哮,脸上满是狰狞,“合同都列印好了,你居然在这里陪一个黄皮猴子喝酒”
他轻蔑地瞥了江权一眼。
“getout!这里不是你们这种低等人该来的地方。”
史密斯身后的两个保鏢上前一步,手伸进了怀里,鼓鼓囊囊的,显然带著傢伙。
山本嚇得直接瘫软在地,佐藤也畏缩地往后退。田中信雄虽然愤怒,但在美国人的淫威下,也不敢吱声。
江权没动。
“阿积。”
“在。”
“有人不仅打扰我喝酒,嘴巴还很臭。教教他,什么叫礼貌。”
“收到。”
话音未落,阿积动了。
快。
快得不可思议。
空气中仿佛划过一道黑色的闪电。史密斯只看到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视觉信號,膝盖便传来一阵骨骼碎裂声。
“咔嚓!”
那是髕骨粉碎的声音。
“啊可—!
史密斯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跪倒在地。剧痛让他五官扭曲,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两个保鏢反应还算快,刚要去摸怀里的枪,两道寒光如毒蛇吐信般闪过。
“噗!噗!”
蝴蝶刀地扎穿了他们的手腕,鲜血飞溅,洒在洁白的纸门上,宛如盛开的红梅。
“fuck!“
保鏢捂著手腕惨叫倒地,枪掉在一旁,却没人敢去捡。
下一秒,阿积已经站在史密斯身后。他手里多了一把泛著蓝光的短刃,冰冷的刀锋死死抵住史密斯的大动脉。
刀锋入肉三分,血珠渗出。
史密斯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眼珠子瞪得滚圆,充满了恐惧。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外面的雨声依旧。
山本已经嚇尿了,裤襠湿了一片。佐藤张大了嘴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田中信雄更是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
“嘘。”
江权转身,放下酒杯,居高临下地看著瑟瑟发抖的史密斯。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史密斯的脸颊,“史密斯先生,这里是东京,不是洛杉磯。在日本,就要守日本的规矩。”
“还有,我不喜欢被人叫猴子。上一个这么叫我的人,坟头草已经两米高了。”
“回去告诉泰坦科技,旭光光学,我保了。如果不服,儘管来战。不管是商战,还是..全武行。我奉陪到底。”
“滚。”
阿积收刀,动作行云流水。
史密斯顾不上膝盖的剧痛,连滚带爬地逃出包厢,两个保鏢也捂著手腕狼狈逃窜,留下一地狼藉和浓重的血腥味。
田中信雄目瞪口呆,看著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背脊发凉。
暴力,直接,却又优雅得令人战慄。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中国龙”吗传闻中,他心狠手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江权重新坐好,拿起酒壶,清冽的酒液注入田中的杯中。
“田中桑,苍蝇赶走了。”
“现在,我们可以签字了吗山本部长,把笔拿给社长。”
山本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从公文包里掏出钢笔,双手递给田中,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田中看著那杯酒,又看看江权,再看看旁边一脸希冀的佐藤。
他明白了。
美国人要他的命,要毁了他的根;而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霸道,虽然凶狠,但他要的是他的灵魂,却留下了他的命根子。
但他没得选。
“我......签。”
田中颤抖著接过酒杯,仰头饮尽。
那是屈辱的苦涩,也是绝处逢生的甘甜。他拿起笔,在合同上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凌晨两点。
江权走出“ciub蝶”,阿积撑起黑伞,遮住漫天风雨。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洗刷掉这座城市所有的罪恶。
“权少,搞掂。”
“嗯。
“”
江权看著手里那份盖著鲜红公章的合同,眼神幽深。路灯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坚毅。
非球面镜片技术,到手。
这不仅仅是一份合同,这是龙安未来的基石。龙安的光刻机,终於有了“眼睛”。
“下一站”阿积问。
“首尔。”
他紧了紧风衣领口,挡住刺骨的寒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里还有一群迷途的羔羊,等著我们去.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