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去吧,放这里还得跑出来,不安全,还有,比起你们的血液,我更喜欢猎物的血液。”
吴涯儘量保持神情不变,对这件事进行了处理。
宗教可以让鸦群更加团结,哪怕自己不在群体之中,也能稳定渡鸦的思维。
只不过献祭自己鲜血这一点,吴涯必须纠正,他不希望这些渡鸦因为忠诚而自残。
渡鸦高兴欢叫,在云兽的帮助下,將吴涯的雕像全都搬到了灌木林之中。
最大的那座雕像,立在吴涯居住的洞穴背后,小雕像则是全都放在了石屋的顶部。
渡鸦们相信,屋顶上的吴涯会一直庇佑他们,带领鸦群走向繁荣。
在云兽的带领下,吴涯来到刻有壁画的石屋中,顿时让渡鸦们叫唤不已,高呼忠诚。
“你看,这壁画还记录了你的事跡。”
在云兽的指引下,吴涯往石壁上看去,发现石壁上记录了大大小小的事情。
既有吴涯一人统领几千只渡鸦迁徙的景象,也有吴涯盘坐在洞穴当中吃肉的图像。
这些壁画將吴涯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记录了下去,幼年渡鸦会经常来到这片石屋,观摩首领的英姿。
吴涯看著这些壁画,明白自己的群体,在有了火源,庇护所,以及足够的食物后,整体迈进了新的阶段。
如同古代的人类一般,渡鸦们开始將一些强大的存在记录下来,並开始进行祭拜活动。
假以时日,在普通群体成员眼里,吴涯会和行走於世间的神明没什么区別。
吴涯原本还有心阻挡,看到这些壁画以后选择了顺从。
这是群体前进的標誌,作为首领,吴涯没有阻止群体进步的理由,只能儘可能纠正他们的道路。
“这副不错,哪个天才画的,我得好好奖励他。”
云兽的神色兴奋,他正在对著一张壁画讚嘆不已,十分满意上面的景象。
吴涯凑了过去,发现这张壁画记录的是云兽庇护渡鸦出击蚂蚁群时的景象。
壁画上的云兽遮天蔽日,他的身躯几乎遮盖了三分之二的天空,而在云兽之下的渡鸦群占比不到十分之一。
吴涯很清楚那天风雨极大,云兽的覆盖面积和渡鸦群几乎是一比一,庇护的过程还时不时会漏水。
而负责雕刻这张壁画的渡鸦,將需要重点记录的对象放大,形成了这张与事实有所出入的壁画。
吴涯观察了好几张壁画,发现渡鸦已经对艺术有了初步的感知,这种对重点记录的目標进行放大的刻画手法,在渡鸦製造的壁画中並不少见。
其中最经典的,要数一张吴涯和太阳爭辉的壁画。
在天空之中,吴涯的占比达到七分之三,太阳只占七分之二,剩下七分之二则是吴涯和太阳发出的线条光辉。
“也罢,你们开心就好。”
瀏览一圈后,吴涯点了点头,最终默许了渡鸦夸张的记录手法,算是肯定了他们的艺术。
“忠诚!”
以鸦老三为首,一直紧张兮兮的渡鸦们都爆发出热烈的欢呼,没有什么比得到了首领认可更令他们高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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