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坎城电影节几乎每年都有华语电影入围,看起来很热闹的样子,实则三大电影节里,坎城和华语电影是最无缘的那个,至今为止,也就陈开歌的《霸王別姬》拿到了唯一一个金棕櫚。
这个金棕櫚,也確实足够陈诗人吃一辈子。
另外,巩丽在坎城亮相了18次,一个影后都没拿过。
国內唯一的坎城影后是张曼玉。
又是唯一。
这坎城,对大满贯有念想的左宾,肯定会去,但不是现在。
这几年,在威尼斯还没变成好莱坞的后花园之前,先爭个金狮银狮。
坎城影后是假,威尼斯影后是真。
92年的第49届威尼斯电影节,老谋子的《秋菊打官司》不但拿到了金狮,巩丽也凭藉秋菊这个角色拿到了最佳女主。
在左宾看来,巩丽在威尼斯二度封后的概率,远大於在坎城拿奖。
虽然《调音师》这部悬疑片,剧情才是根本。但是坏女人这个反派女主角从设定到剧情,都很加分,而且巩丽在这部戏里的发挥空间,也比《心迷宫》的村花要大得多。
相较而言,范彬彬在《冰冰的猜想》里是贡献出了影后级的表演,角色本身也同样加分,但是怎么说呢—灵性方面差了点意思。
国外的评委们对东方演员的演技他们很难认可,因为这是两种体系语言,他们读不太懂。这么多年的西方电影节给到东方的影帝影后奖项两只手都能数出来。
国內演员想要在欧美拿最佳男女主的大奖,就不是说演得好就行了,灵性才是关键。
“灵性”说的玄乎,直观的感受就是代入感和感染力。
有灵性的演员,通过他们的表演与观眾建立情感联繫,使观眾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角色的喜怒哀乐,这种感染力是灵气的重要表现。
当下华语电影圈,周巡就是最有灵性的女演员,不用之一,无人可及。
巩丽拍《秋菊打官司》的时候,按老谋子的说法是当时最有灵性的,但是现在嘛,巩皇已经不是靠天赋拍戏了。
灵性不足,气质(场)来补。
巩皇的这版坏女人,比原版展现的角色更自然不说,其气质和气场也让画面更有感染力,使得观眾能够真实感受到角色的情感。
左宾看好巩丽。
北野武更加看好,老流氓的心思,左宾隔著屏幕都能看出来。
说起来,老一辈的大导演,不仅是国內,亚洲和欧美的也都挺迷巩皇的。
这就是大姐姐的魅力吧。
同样的问题,清水浩导演在左宾那里得到了不同的答案。
《调音师》与其说是文艺片,左宾更愿意称之为在商业与艺术之间做了平衡的悬疑片。
至今为止,其实只有《心迷宫》从剧本题材到演员阵容,再到拍摄手法,全都是奔著去的。
《冰冰的猜想》和《调音师》虽然也冲奖,但是都兼顾了商业元素,这点从演员阵容上就能看出来。
左宾真要衝金,那就是《李米的猜想》了,也不会让刘思思在《调音师》的女主和女二之间横跳。
当然会努力让电影获奖,但不会把一切都砸在这上面。
奖项,也不该是衡量电影好坏的標准。
左宾更在意的是观眾用钱投出来的选票(票房),观眾喜欢的电影,那就是好电影。
票房也不是那么的公正,明星效应与宣发费的多少,会直接影响电影的排片,对观眾吸引力也就自然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有些真正的好电影也被埋没了。
左宾重视票房,但不代表他不在意拿奖。
他就是个俗人,还是个为了拿奖而同流的俗人。
现在的电影节,早特么就不纯粹了,电影节的那些潜规则大家心里都有数。
就拿刚刚结束的香港国际电影节来说,左宾要是没有关公到位,大概率就是陪跑了。
可能因为港片市场更早的衰了,也可能是港圈真的是太缺钱了,04年公司化了的香港国际电影节的大锅饭模式提前了好些年。
作为亚洲区內歷史最为悠久的电影节之一,香港国际电影节到了24年,首映电影里没有一部能称之为大作,只能说好si。
但不管则么说,名字不咋滴含水量也高的火鸟大奖,怎么著也是“国际”级別的,范彬彬的国际影后之名实至名归,至少在国內是作数的。
圆了影后梦的范彬彬,当场就【系统好感度】爆了表,当夜就上演了千里寻夫的戏码。
隔日,当左宾扶著腰来到剧的时候,自然少不了老流氓的调笑。
不过男女之情人之常情,左宾和范彬彬的男女关係,日娱也没少报导。
所以眾人也就是调侃两句便罢了。
不过经此一遭,刘思思倒是与左宾疏远起来了。
也不能说是疏远,倒更像是赌气一般,小女孩的脾气就是这样。
见状,左宾还是以拍戏为重了。
毕竟剧组里的女朋友也不止她刘思思一个,女朋友就更多了,要是每个都耍性子等著他来哄著,那这电影也就没必要拍了。
不是喜新厌旧的人,只是不想去贴冷脸,特別是在有对照组的情况下。
新恆结衣和长泽雅美是懂得寸进尺的。
理智可以控制人不进入一段感情,但却不能让人不產生一段感情。
在这一点上,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一样,与理性亦或是感性无关。
说到底,刘思思终究还是有些不甘。
明明是她最早遇到的男人,可她却在最合適的时候错过了。
每每想到此处的时候,刘思思的內心就越发懊悔。
当晚,小狮子的包间。
刘思思听完左宾给自己的新电影规划后,当即毫不犹豫的便同意了。
只是左宾表现的越是优秀,刘思思的心里就越是鬱闷。
左宾正说著《绣春刀》的事,却见刘思思哐哐哐干了三杯酒。
左宾有点懵,这又是闹哪样
或许是酒壮怂人胆,小狮子爆衣了。
但衣服质量太好,爆衣变爆笑。
两人欢喜而笑,相与枕藉乎房中,不知东方之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