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灶房里飘出来的燉肉味。越来越浓。
墨点的鼻子抽动了两下,从陈锋怀里跳下来,朝灶房方向走。
墨点走到灶房门口,回头看了陈霜一眼。
“它看不起我。”陈霜小声说。
“它谁也看不起。”陈锋把墨点扑到他身上的雪拍乾净,“它只看得起肉。”
几个丫头吃点心去了,陈锋提著东西来到沈浅浅房间。
推门进去的时候,沈浅浅正在写东西。
桌上铺著一张图纸,旁边摞著几本教材,铅笔握在右手里,左手压著纸角。
以为是陈雪进来找书:“小雪,故事书放在床头,你自己拿。”
陈锋没吭声,把牛皮纸包袱搁在炕上。
沈浅浅这才抬起头。
额前的碎头髮被热气打湿了贴在脑门上,鼻尖上有汗。
“回来了,考试咋样”
“张老师说没问题,开学直接插班。”
“那就好。”沈浅浅也笑了,眼尾弯著,梨涡浅浅的。
陈锋指了指炕上的东西:“给你买的,试试合不合身。”
沈浅浅看了一眼那个牛皮纸包,又看了一眼陈锋,伸手拆开。
是两件藏蓝色的棉大衣。
领子是翻毛的,袖口收得紧,腰身上有一条暗带可以收腰。
旁边还有两条棉裤,同样厚实。
沈浅浅张了张嘴,想说我有棉袄穿不用买新的,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男人把东西都买回来了,她再推辞就是矫情。
“我试试。”她站起来,把新棉大衣套在身上。
藏蓝色衬得她皮肤白了一个色號。
收腰的暗带抽紧之后,腰线被勾勒出来,衣摆垂到大腿中部,翻毛领子围在脖子上,蓬蓬鬆鬆地托著下巴。
沈浅浅转了个身,问陈锋:“合身吗”
陈锋靠在门框上,目光从头到脚把她扫了一遍。
然后走过去。
沈浅浅以为他要帮著整理衣领,手指已经抬到脖子那儿了,准备让他看看领子上的暗扣有没有扣好。
但陈锋的手没碰领子。
手从她身侧伸过去,按在了门框上,另一只手撑在炕桌边沿,把她整个人圈在门框和他胸膛之间。
沈浅浅的后背抵上门框,仰起头,正好对上陈锋低下来的目光。
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沈浅浅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合身。”陈锋声音有些沙哑。
“那你退后一点。”沈浅浅的声音比平时尖了半度,手抵著他的胸口,指尖碰到他棉袄上那排铜扣,“太近了。”
陈锋不仅没退后,反而离的更近了。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沈浅浅本能地往旁边偏了偏脸,但这个偏头的动作恰好把她左耳
从耳垂到脖颈之间,一小块柔软的凹陷。
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
上次亲之后,他想了很久。
不。
想有些不贴切,馋更適合。
像一个人吃了一块糖之后,嘴里一直留著那个甜味。
想再尝一口。
这个比喻让陈锋在心里给自己记了一笔。
前世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这么馋过一个姑娘。
沈浅浅因为紧张,那两排睫毛眨啊眨,扇得陈锋嗓子更加发乾。
忍了两秒,陈锋j就低头亲了上去。
多一秒都不行。
一只手从门框上移开,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头髮,髮丝从指缝间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