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气势汹汹的杀到母亲家的时候,家里亲戚还一脸莫名的看过来:
“小琴小笛,你们怎么了”
“脸色不对劲啊发生什么事了”
“小琴小笛,守灵呢,你们跑哪里去了一会还有人来的。”
单元楼的丧事远没有乡下农村那么自由,在这里哭泣都要空气好力度,以防止邻居投诉噪音扰民。
顶多就是电梯里的一面之缘,哪里来那么浓厚的邻里环境,更別提包容啥了。
母亲的灵堂里掛著白幡,遗照上的母亲面容慈祥和蔼,哪有半点临终时脸上的狰狞。
害死母亲的始作俑者就跪坐在母亲的遗照旁披麻戴孝,平庸的脸上竟然还带著一丝悲色。
这种惺惺作態的模样只让赵琴姐妹俩胸口怒火翻涌,顾不上灵堂之上,或许母亲的魂魄就在这里,指望两人对这个不孝子来一场肉体的审判。
赵琴赵笛满目怒火,快步冲了进去,迎著亲戚们的惊呼,两人挥动著留著锋利指甲的手劈头盖脸的打向一脸懵的赵刚。
赵刚被打的措手不及,“嗷呜”一声躲到了灵堂桌下,差点將点著的油灯都给一脚踢灭,好在被眼神好使的亲戚提前拿走了。
这下赵家的亲戚也顾不得在房间里玩手机了,动静將或靠著或躺著的亲戚全都吸引到了客厅里。
见到两姐妹对赵刚的討伐,更见到赵刚满脸的指甲印,连连上来阻拦:
“哎呀哎呀,小琴,小笛,你们俩干啥啊,要闹也不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是啊,什么深仇大恨要到灵堂上闹,你们別让你们妈连黄泉路都走不安生。”
“都是亲兄弟姐妹,什么话不能敞开说啊,这个日子动手动脚的对老人不尊重。”
赵琴赵笛被亲戚们拉著,听了他们的话,哀嚎的抓著亲戚们的手,指著赵刚就骂道:“二舅,二舅啊,赵刚他不是人,他害死我们妈啊!”
被叫二舅的老人脸色一变:“小琴啊,这话怎么说”
其他亲戚也七嘴八舌的问:“出什么事啦”
“赵刚怎么了,他做什么混帐事了”
被抓的像个花脸猫的赵刚脸上闪过慌乱,不想让亲戚们看出端倪,强装镇定的想要粉饰太平:“大姐二姐,你们发什么疯啊!”
“什么叫我做了啥事,我做了啥事啊!”
“你们要报警抓我女朋友,我不能不护著吧。”
“我知道我的做法不对,可我都和大舅二舅说了,他们也原谅我了,你们没必要攥著这件事不鬆口吧。”
“我是赵家唯一的香火了,你们这样不依不饶,不就是不想让我结婚,非要抓我未婚妻去坐牢,让老赵家断子绝孙吗”
“大舅,二舅,三姨,姑奶,你们管管我这无法无天的姐姐,现在赵家不是我做主,是她们俩做主呢!”
赵琴不待亲戚们开口劝和之前,扬起手臂就给了赵刚一巴掌,赵笛也是开团秒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