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这个游戏未免太简单了吧!(4k黑魂)(2 / 2)

十米。

五米。

两者之间的距离在逐渐缩近。

直播间的观眾也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

这一幕。

倒是真有点高手对决前的感觉了。

只是如果对决的双方,形象要是能够后更好一点,那就合適了。

毕竟。

伊格操作的角色也是“一无所有者”,那简易破烂的服装,搭配一根木棍,看著实在没辣眼睛。

而对面的敌人,在走近之后,映入直播光幕中的形象也不咋的。

残破的长剑,破旧的衣裳,如同乾尸一般的身体。

这样的敌人,搭配看著那隨时都好像要摔倒下去的步伐,实在是让人很难绷得住。

“吼————”

伴隨著一声低吼,那手持残破长剑,如同活尸一般的诡异存在率先动了起来,速度骤然提高了一大截,手中的残破长剑也在其操作开始疯狂乱舞,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看似充满著危险的剑弧。

嗯。

看似。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传奇龙精种,这一瞬间,活尸持剑者展开的攻击,落在伊格眼底,至少有超过二十处十分明显的破绽。

“咚!”

木棍与破剑相撞。

伊格感觉到了自己在力量似乎也处在上风,他再也没有丝毫犹豫,藉助著自己在现实世界中锻炼出来的技巧,与游戏身体所產生的本能相互交织。

“弹反”!

战技瞬间触发。

被强行架开攻击的持剑活尸,顿时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

伊格再度顺势一棍砸下。

一阵闷哼后,持剑活尸顿时倒地不起。

剎那间。

伊格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持剑活尸倒下的尸体里面飘出,飞速涌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臥槽,龙哥,没想到你竟然玩真的啊,这种流畅的战技释放,现实世界恐怕经歷过不少真正的战斗吧】

【看到“弹反”,我又想起了《只狼》那款游戏,高玩真是能靠一招“弹反”打穿整个游戏。所以我刚才又去看了一眼《只狼》的社区,发现那边竟然正有玩家在反馈,说好像《黑暗之魂》这款游戏里面,无论哪种出身的角色,天生都自带“弹反”战技。甚至,有钟爱《只狼》的玩家,在进入游戏后,藉助《黑暗之魂》游戏角色的身体感悟,將熟练程度瞬间提升到了一种可以空手“弹反|的境界,我寻思这开局会不会有点太强了】

【《只狼》我没玩过,也没看过直播,单纯看龙哥的战斗,我觉得这游戏世界的敌人好像很弱啊,感觉我上我都行啊。】

【有一说一,这对手確实有点偏弱了,不过考虑到游戏的初始区域一般都会比较简单,所以最开始为了让玩家適应新的身体,安排一些可以轻鬆对付的敌人,倒也正常。】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在成为游戏之神的信徒,加入永恆梦境后,伊格的绝大多数时间虽然都用来打牌了,但平日里通过瀏览社区,他还是知晓一些基本的常识,因此,一开始也没有太过在意。

但渐渐的。

哪怕是伊格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从一开始“余烬墓地”出发,一路沿著破旧砖石铺成的道路前进,所遇见的,都是这些手持破旧长剑的诡异活户,其中有些有条件的抱著一把弓弩的活户,和长剑活户搭配起来的时候,勉强能给伊格带来一点点的压力,其余的时候,伊格几乎都是砍瓜切菜,轻轻鬆鬆便来到了一处悬崖边。

“太简单了,真的有点太简单了。”

伊格用著从活尸手中抢来的,勉强不算那么破的长剑,一剑斩断了前方一头活尸的脑袋后,然后看著倒在脚下的尸体,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不太能够理解了,如果只是为了安排一点很弱的敌人,来让玩家熟悉新的身体,那么,我觉得其实一个两个也就够了。”

“这一路走来,我差不多砍了有二三十头这玩意儿了吧,属实是有些腻了。”

“太没意思了。”

“这不是我装,主要是这玩意儿————真的很难评。”

“脚步鬆散,反应迟钝,战斗起来没有一个动作像样,全靠疯狂的本能所驱动,我觉得只要稍微有点战斗经验的,都能同时一个打上两三个。

“还有。”

“我总觉得这些傢伙很怪。”

“你们也应该感觉到了,它们很像我们现实世界里面潜伏在某些幽暗之地或者是地下城中的活尸,但是,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们,它们绝对不是我们世界里面的那种正统活尸,虽说我说不太清楚,但两者有著最为本质的不同。”

“什么你们说殭尸,《植物大战殭尸》和《地下城与勇士》我没玩过,不好评价,不过我觉得应该没想像中那么简单。”

“这玩意儿我看久了,总有种瘮得慌的感觉。”

直播间的观眾听到这里顿时哄堂大笑。

【不是龙哥,我是听说过一些人会害怕活尸这样的怪物,但没想到你这么大一个男人[————

看到这条弹幕的伊格,脸一下就红温了。

开什么玩笑!

我怕活尸!

当年在露西亚大陆闯出“狂炎”这一名號的时候,我什么东西没烧过別说区区活尸,就是传奇级別的巫妖,他都不带怕的!

正当伊格准备出声证明自己的时候,接下来忽然弹出的一条弹幕,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觉得龙哥这样的人应该不至於怕活尸,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龙哥是被操控的游戏角色所影响了】

伊格一愣。

他不是小白,在观眾的提醒下,他瞬间便联想到了那在虚擬实境游戏圈子里面鼎鼎有名的扮演法理论。

下一秒。

当伊格再度看向地上的那具乾瘪的无头尸体时。

抗拒、怜悯、沉重、悲嘆、愤怒、不甘、决意————

诸多繁杂的情绪一股脑突然全都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