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引出这一系列事,但在这其中,你的表现是完美的。”
伴隨著里德尔低沉认真结语,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睛都睁大了一点,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慵懒地倚靠在床头柜上的人。
“父亲说你行事太过粗糙,不够谨慎,但你只是想一举多得,校內的人,你收服的很好。”
阿布拉克萨斯被这个黑髮黑眼,穿著一身银白色睡衣,身材高挑,说话时看上去认真又冷静的漂亮男人蛊惑住了一瞬。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抬手示意里德尔先停下。
“汤米,你歪题了,我犯的错误是真实存在的。”
“我父亲也指出来了,我应该靠自己的手段收服那些手下,不能藉助你的威势。”
面对阿布拉克萨斯的话,里德尔只是笑著放下杯子,缓缓向著床边走去,最后爬上床,跪压在阿布腿上,看著他的眼睛。
“阿布,你其实把我们看成两个人了。”
“我们就是两个人。”阿布拉克萨斯说著,看他又跃跃欲试的盯著自己的唇。
这个姿势、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过危险。
里德尔在阿布拉克萨斯越来越锐利的眼神下,在他抬手后,稍稍后撤了一点,最后下来,乾脆跪坐在他对面。
“我们不分彼此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里德尔自信的眼神,听著他的胡言乱语,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但还是忽地笑了下。
“是吗我不信。”
“你不信,那我们打个赌吧。”
阿布拉克萨斯面对赌约,明显有些犹豫,但被里德尔目光灼灼地盯著,觉得自己不能退缩,最终还是点了头。
“好,赌约是什么”
“如果我说的话,让你无法反驳,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那你今晚就输给我了。”
里德尔说著,身体前倾,手臂自然地抬起,慢慢来到阿布拉克萨斯的腰际,用指尖一挑,就將他的衣服撩开。
把阿布拉克萨斯腰侧那一截白皙露了出来,里德尔此时笑的肆意极了,甚至还特意用指腹轻轻划过他的肌肤。
阿布拉克萨斯被刺激得呼吸乱了一瞬,但面不改色,很淡定地伸手拍开他,伸手扯过衣服把自己盖住。
“或许我们不用赌今晚,你还欠我一个赌约。”
里德尔挑眉玩味地笑了笑,眼睛紧盯著阿布拉克萨斯,认真描绘了一遍他的五官后,最后视线顺著领口往下移,坏笑著开口:
“不,我拒绝,我们已经说好了,抢劫延后。”
“所以,阿布,你就说赌还是不赌”
阿布拉克萨斯面对离自己近在咫尺,歪著头,笑得恣意又危险的里德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虽然汤米平时不喜欢用脑子,但这种赌约,在这一刻阿布拉克萨斯真的觉得自己有可能会输。
但他明显说的有些乱,自己贏概率很大吧
里德尔看出阿布拉克萨斯在犹豫、在思考,所以他立刻干扰他的思路。
“阿布,如果你不跟我赌,那你就不能要求我尽心尽力,你给我降降分数吧,60分就算合格。”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话,深深地吸了口气,双手一撑,整个人贴著床头,完全地坐直了,缓缓地开口:
“我怀疑你在诈我。”
阿布拉克萨斯说这话时,眼神探究地看著里德尔,想根据他的反应来判断、分析出些什么。
但不知道为什么,阿布拉克萨斯突然想起他们打牌时,他的那些无耻操作,或许打牌的时候,才是他演技巔峰
阿布拉克萨斯盯著里德尔看了一会,看他侧过头,眯著眼,他真的分不出汤米是真的有底气,还是在演
“好,我赌!”阿布拉克萨斯皱著眉,思索片刻,沉声应下了赌约。
里德尔听到后,一开始是缓慢地勾起嘴角,但很快就开始得意地大笑。
“哈哈哈哈!”
里德尔笑了一会,最后用力一拍大腿,在阿布拉克萨斯略显慌乱的眼神里,大喊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