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3月21日,周五清晨,阿布拉克萨斯侧躺在床上,突然闹铃响起,他的眼睫轻动了一下。
伴隨著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阿布拉克萨斯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地睁开了眼。
他不知道这个混蛋又想闹什么,但还是努力感知了一下,里德尔在自己身后坐起来了
“早安,阿布。”
阿布拉克萨斯翻过身,面对里德尔的问好声,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混蛋竟然真的起来了
“早。”阿布拉克萨看著里德尔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然后就看著,这个悠哉地坐在床上,托著下巴歪头看著自己的人,陷入了沉思。
“你怎么不赖床了不对!你起这么早要做什么”
里德尔看到阿布拉克萨斯眼神警惕,像个炸毛的小猫,就笑著伸手搭在他腰上,然后不出所料地被他拂开。
“哈哈哈哈,你猜。”
阿布拉克萨斯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他不太想理他,但感受到他往自己身上压,还是不情不愿地睁开眼推他。
里德尔想控诉阿布拉克萨斯昨晚坑自己的事,但看著阿布精致的眉眼,还是先低头亲了他脸颊一下。
在阿布拉克萨斯无奈地眼神中,在他说话的前,里德尔先开口提前打断。
“阿布,你好好想想,你昨晚做了什么,你忘了吗你欠我很多东西。”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话,顿了一下,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人,隨意地回了一句。
“我昨晚做了什么还有你为什么这么早起”说著,阿布拉克萨斯隨意地理了理自己的有些凌乱的发,昨晚…他好像做梦了。
里德尔听到这话,看著阿布拉克萨斯发现他像在思考什么,不是很清醒,立刻开始趁人之危。
“首先你昨晚没有给我晚安吻。”
“然后我们的赌约,你也单方面给我暂停了!”
面对里德尔的控诉,阿布拉克萨斯终於从杂乱的梦境里回过神来,短促地应了一声。
“嗯。”
他动了动手,里德尔就往旁边挪了一点,现在阿布拉克萨斯的状態是被他圈著。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眼巴巴盯著自己里德尔,在他期待的眼神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我想起来了,不过没办法呀。”
“我们那个赌约就是需要实践,你等我实践完。”阿布拉克萨斯说著,手还漫不经心地拨弄著他的黑髮玩。
里德尔被阿布拉克萨斯摸著,听著他说话时微张的薄唇,注意力已经不在赌约上,但还是在继续尝试。
“你都会了,你对別人用的很好,你还非得再试一次,都说你完美,你就是故意坑我!”
阿布拉克萨斯眯著眼没有说话,又把手放下来摸著里德尔的耳朵,看他眼神闪烁地旧事重提,静静地等待他狮子大开口。
“所以后面你要是承认你输了,你接下来就要补偿我三次。”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话,笑得把手都放下了,然后越笑越大声。
“哈哈哈哈,你做梦吧!”
“啊!!!”
伴隨里德尔的抗议声,阿布拉克萨斯笑著动了动,把他的胳膊从自己身上弄下来,然后缓缓地坐起来。
“我以为你会说两次。”
“那两次你会答应吗”
在里德尔非常狡猾的眼神中,阿布拉克萨斯笑著伸手按住他的脸,摇了摇头。
“不答应。”
里德尔听到这话气得不行,当阿布把手拿开,弄自己衣领与额前散落的头髮时,他就开始在床上左滚右滚地发脾气。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他,好看的唇角都勾起了,最后笑著给这个幼稚的傢伙,下了评语。
“笨狗。”
里德尔听到这话,顿时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抱著阿布拉克萨斯的腰不鬆手,又开始勒索他了。
“阿布,你说我坏话,你得补偿我!”
“哈哈哈哈。”阿布拉克萨斯侧头看了一下时钟,確认了一下时间,转过头就继续逗著他。
“汤米啊,你知道为什么不答应你的要求吗”
“为什么”
“因为你攒再多…也没用,我还不上啊。”
阿布拉克萨斯笑著晃了晃手指,在里德尔呆呆的表情中,伸手理平了他滚乱的睡衣。
“昨晚我都说了,我要睡觉,一周里…除了平时那几天,剩下的几天你要么撒娇,要么要我表扬。”
“放假我也顺著你,但是……汤米,你只有一个未婚夫啊。”
伴隨著阿布拉克萨斯的话音落下,里德尔立刻抱著阿布的手臂,无比悲伤的开始嚶嚶嚶。
昨晚他们因为这个赌约纠缠了很久,最后阿布表示,他只是个凡人,这几晚他被自己耗的不行。
所以阿布的意思是…自己哪怕以后攒再多的债,他也会因为时间,拒绝履行。
“呜呜呜……”
在里德尔悽惨的假哭声中,阿布拉克萨斯挣回了手,刚想下床,但又被他拦腰抱住。
“好了,已经说完了,你还要干什么”阿布拉克萨斯扯著他的手指,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