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是脸色难看:“观察者在绕过语言和视觉触发。”
a区碎屏也闪起来。
夹锁稳態窗口没有正式启动,倒计时却被观察者备註层强行標了出来。
“三分钟窗口待触发。”
“半残钥缓存压力上升。”
两个女人立刻报:“心率七。”
江如是走到铁桌前,把帐纸全部翻过来。
“不看完整数据。”
江巡:“你挡不住墙后反传。”
“所以我要挡住你主动补全它。”
江如是声音很冷:“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只报必要数据。疼痛不许报高,危险不许形容,任何会刺激江巡开墙的话都给我咽回去。”
江莫离低低笑了一声。
“医生,你这是让病人集体撒谎。”
“是医疗简化。”
“你嘴硬的样子真好看。”
“闭嘴。”
江未央看著碎屏下透出的冷光。
“它不急著杀人。”
江如是点头:“它要江巡自愿承认接口。”
“怎么逼”
“让他觉得不开墙,就会失去我们任何一个人。”
仓库里安静下来。
这就是观察者的新题。
不是强行开门。
是把门钥匙塞进江巡手里,然后让他看著四个妹妹一个个受伤。
江巡看著项圈残件,没有说话。
墙后那东西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它没有敲门。
它在门后亮了一点。
年轻滤芯商忽然抬头,看向江未央,没敢出声。
江未央扫过灰板,递给江如是。
江如是只看了一眼,脸色更差。
江巡胸口又响。
“它上升了。”江巡说。
江如是冷声:“你不知道数字。”
“我知道它上升。”
“那就只知道这一点。”
江莫离疼得额角全是汗,却强行把声音放轻。
“哥哥,我这边没断。”
江巡看向她。
她笑得很漂亮,也很假。
“真的。”
墙后把真实痛感又递了一次。
江巡压住右手。
“你在撒谎。”
江莫离咬著布条,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闪。
江未央挡住他的视线。
“不重要。”
“她疼。”
“疼不等於你能开门。”
江未央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江巡,听清楚。她们疼,是因为系统脏。不是因为你不开墙。”
江巡看著她。
江未央把项圈残件重新压到他视线正中。
“不要替敌人背帐。”
这句话让墙后的亮光停了一下。
江如是立刻记下。
“责任转移有效。”
碎屏忽然一闪。
纸被冷光顶得微微翘起。
那行“是否自愿开启”消失了。
新的备註浮出来。
“自愿概率:上升。”
江未央把笔尖压断在纸上。
江巡胸口第三次响起。
这一次,不像回声。
像半颗心在远处跟他对拍了一下。
口信牌同时震动。
年轻滤芯商脸色惨白,把灰板递过去。
江如是看完,抬手盖住。
“成熟度继续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