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前几天不知道怎么撞到了腰,让他去送药的时候看起来心情很好,莫名其妙问自己怎么有的老婆……
阿杰想到这里,下意识看了一眼还在说慈善晚宴筹备的林姣。
下一秒,自家大少爷的目光就敏锐地扫了过来。
阿杰被抓包也不慌,微微一笑,又把视线移回电梯顶部。
反正他行得正坐得直,不就是看了几眼吗
他算是陪著大少爷一起长大的,彼此什么底色不清楚
他连傅岐辞练习拳击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样子都见过;还有一回他喝大了,晚上不睡觉拉著自己聊了一晚上理想的模样都见过……其他各种各样的糗样自然不必多说。
电梯到了楼层,门被打开。
傅岐辞若无其事地轻咳了一声,无视掉阿杰揶揄的表情,伸手扶住林姣的胳膊,將人扶出了电梯。
“你明天这样子还能去学校吗要不要请个假”
“下周就要考试放假了,不能再隨意请假了。”
林姣嘆了口气,又道:“而且明天还约了冯靖城继续练习马术,这可是好不容易搭上的关係,冯靖城虽然是冯家的幼子,但是很受宠,笼络住他……”
“你这样子还去练习骑马”傅岐辞忍不住打断了林姣接下来的话。
“我会上药的。再说了,”林姣已经走到了门口,抬头看向有些不悦的傅岐辞,“这多么简单的攀关係建立友情的过程啊,我都不用去赔笑,还不用太动脑筋,只是学习一项技能而已,就算我自己学习也是一样的经过。”
傅岐辞被她堵得一时语塞,“我带你……”
“打住!”
林姣鬆开他的手臂,理了理衣袖,像避开了傅岐辞想要扶她的手,像换了个人似的稳稳噹噹走进房门。
她回头看了傅岐辞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看,这点肌肉酸痛完全可以克服。刚才只是战爭结束的休整期。属於我的战爭开始,我隨时可以恢復最佳状態。”
傅岐辞看著林姣这副模样,忍不住低头按住了额头,手指遮住了半张脸,也遮住了眼底那点来不及收回去的东西。
林姣只当是傅岐辞在笑她,她三两步走到了沙发前,直接坐到了上面,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半晌,傅岐辞抬起头,目光越过林姣,看向旁边走出来的佣人。
“家里带过来的医药箱里有跌打损伤的药酒,记得给她上药。”说罢,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时间,“记得把晚饭热好,待会儿让林小姐吃点东西再睡。”
佣人应了一声。
傅岐辞把手放下来,插进裤兜里,看向已经抬手朝自己拜拜的林姣,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林姣洗完澡,拒绝了女保鏢给自己上药的好意,自己一个人齜牙咧嘴地在浴室里上完了药。
从浴室出来,她看了看时间,先拨了码头办公室的电话。
徐旻还没走,电话接得很快。
“码头今天怎么样”
“一切正常。工程队下午把棚户区那边的废墟清了大半,明天可以开始平整地基了。客户那边没有大的变动,有几家船东打电话来问扩建进度,都按您交代的回覆了。”
林姣“嗯”了一声,又问:“工人那边呢情绪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