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二人应声后,一人立刻前去城內临时驻扎营地,另一人则引著车队来到不远处的一间茶楼。
由於城內变故的原因,茶楼生意十分冷清,可店家却不敢有半点关门大吉的心思。
因为这间茶楼要负责接待伺候大乾军方士卒。
將几人引到茶楼后,那名士卒也不敢多待,立即找了个藉口离去了。
萧景桓看著窗外万民流离失所的景象,重重嘆了口气,然后回头问沈梟:“王爷,我当年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沈梟端起粗茶顺著碗口吹了吹道:“错与对你觉得现在说这些东西还有意义么
事实已经发生了,眼下该考虑的是如何將这已经支离破碎的国家重新凝聚起来。”
温景然:“王爷治国天下唯一,二十年间,便將一片宛若人间炼狱的河西打造成人间乐土,想来治理这夏国也不在话下。”
沈梟微微一笑,放下茶盏:“你就別给本王戴高帽了,说实话,只要不是河西治下子民,他们的死活本王压根不愿意管。”
温景然微微皱眉。
“別摆出一副本王亏欠天下人的表情,本王谁都不欠。”沈梟手指轻点桌面,“毕竟本王就算是手眼通天,也救不了全天下的百姓,
能做的就是让自己治下的百姓吃饱穿暖,有书念,有工作,至於其他的……”
他两手一摊,耸耸肩:“实在是爱莫能助。”
这话让重新坐回桌前的萧景桓也是心中一阵刺痛。
但很快,沈梟手掌就拍在他肩膀上:“不过,大夏国不一样,本王愿意看在你这些年矜矜业业为本王付出的份上,帮你重建大夏。”
“有王爷这句话,属下就安心了。”
得到沈梟承诺的萧景桓,顿时鬆了口气。
他知道,沈梟向来言出必行,从不会拿这种事画饼。
温景然道:“可眼下,又该怎么救大夏子民呢当务之急缺的是粮食,我河西虽然粮草充分,
但要从河西运至大夏,莫说未有通路,即便有通路,最快也要四个月才能抵达。”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千里陆地运粮消耗极大,十成粮草运抵目的地留有三成已经是极限,成本太大了。”
“就算取来河西粮种,收穫最快也要三个月,可眼下这情况,我十分怀疑他们还能不能撑过三个月。”
不得不说,温景然这些年跟在沈梟身边真的懂了很多时,已经不再仅仅涉猎於江湖。
七剑之中,对大局观洞悉程度,温景然绝对是翘首之位。
沈梟见他侃侃而谈,於是问道:“那你以为,如何解决眼下的难题”
温景然:“想来王爷心中也已有了附案,又何必多此一问。”
沈梟嘆口气,一脸语重心长道:“景然啊,只让你当区区一剑之主似乎有些屈才了,不如给本王当谋士,还可以人前故作高深,如何”
温景然连忙推辞:“王爷说笑了,在下什么能力还不清楚么谋士断然当不起的。”
三人正聊的兴起时,一名身披鎧甲的参將进入茶楼,直接走到只有沈梟一桌的面前,冷声问:“你们是三皇子殿下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