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昂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细辛这味药,收购价格可不低,干品每斤的收购价能到两块钱以上,
这个价格在收购价里算是相当可观的了,
虽然眼下只有一株,但这山谷环境很好,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多,
他当即开挖,
细辛的根茎埋得不算太深,但根系发达,横走在地下,盘根错节的,挖起来要格外小心,不能把根茎挖断了。
他放慢了动作,一寸一寸地刨开泥土,把根茎完整地剥离出来。
这一丛细辛长得不错,从地面上的植株数量来看,至少有五六年以上的根龄了。
顾昂把那几根粗壮的根茎摘下来,抖掉泥土,放进隨身携带的小布袋里。
布袋不大,但塞进这一把根茎绰绰有余,正好够装。
林松年见他蹲在那儿捣鼓了半天,忍不住探过头来看了一眼:
“那是什么东西草药”
“细辛。”
顾昂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来,
“一味好药,回头拿给老中医瞧瞧。”
林松年从顾昂那里听过老中医的事情,妹夫还有蛇酒在对方那里呢,
他目光在那丛剩下的细辛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面前这片谷地,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里头的好东西,怕是少不了。”
顾昂笑了笑,把布袋口扎紧,重新別回腰间,
“先別管那些了,继续挖苧麻,把今天的事情做完先。”
“嗯,饲料更要紧些。”
簌!
簌!
谷地里安静极了,只有镐头刨土的闷响声和偶尔一两声鸟鸣,
以及球球在谷地边缘的灌木丛里追逐某只小兽时发出的兴奋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