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光微亮。
军部本部,机关总处顶层,军主办公室。
一位略显疲惫的老人推门而入。
“姚军主,你找我”
来人正是张宗望。
不过短短两年光景,昔日精神矍鑠的张人师,已然苍老的判若两人。
其实,张宗望的年纪比姚伯林还要稍大一些,只不过,因为出身顶级权贵之家,自幼锦衣玉食、悉心调养,常年优渥的生活让他比同龄人更显年轻康健。
但现如今,张宗望也不行了,肉眼可见的苍老了下去。
尤其是这两年。
一是初版长青药剂的调製工作,二是第九药剂的相关工作。
两副药剂直接將这位八旬老人给拖垮了。
“张总长,坐。”
坐在办公桌前的姚半北,看著张宗望,伸手示意了一下前面的座椅,“第九药剂的各项工作,如今进展的如何”
第九药剂一经问世,便是整个帝国的工作重心,四大財阀与军部都在围绕著第九药剂忙碌。
“幸不辱命,第九药剂已经完全攻克了所有的技术壁垒,彻底实现了全域工厂化量產。”
张宗望面带欣慰道。
张观棋在世时,进行的第一次药剂工厂化,虽然成功了,但那次成功,是集整个帝国一眾专业团体保驾护航。
工厂化生產中出现的各种紕漏,都有资深专家及时补救。
本质上,並不算成熟的量產体系。
而现如今,他完成的工厂化量產,是真正意义上的全域落地。
帝国境內所有堡垒城市的药剂工厂,都已全部调试完毕、正式投產运转。
这套全新优化的生產体系,无需顶尖药剂大佬常驻坐镇,仅凭標准化流程、配套设备以及操作手册,便能稳定持续的產出合格的第九药剂。
姚半北望著张宗望的笑容,心中暗自轻嘆。
过去半年,张宗望全身心扑在第九药剂上。
逐一梳理药剂工厂量產的各类隱患、常见问题,反覆优化流水线每一道操作步骤,手把手培养第九药剂生產团队,补齐人才短板。
无数日夜的伏案钻研、实地调试、教学攻坚。
张宗望凭一己之力,为帝国筑牢了第九药剂的量產根基,交出了一份无可挑剔的答卷,但也彻底透支了自己本就日渐衰退的身体。
“张总长,这半年辛苦您了。”
姚半北语气诚恳道。
“为国效力,鞠躬尽瘁,本就是应有之义,何谈辛苦。”张宗望摆了摆手,又提醒道,“只不过,目前还有一个隱患。咱们的凶兽精血储备,已然濒临不足,难以支撑长久量產。”
昔日,张观棋所言“第九药剂所需凶兽精血不难找寻”,只是宏观层面的论断。
事实而言,想要支撑万亿国民的药剂供给,所需的凶兽精血基数堪称天文数字。
军部,死於搜集凶兽精血的工作上。
財团,死於第九药剂的配套军备上。
某种意义上,第九药剂是在用权贵的生命,去置换帝国普通公民的存活机率。
它,彻底摧毁了帝国的权贵阶层。
此事,先按下不表。
“精血的事,你无需忧心。老二与老三早已带队进驻封印大陆进行搜集,姚氏绝对不会拖帝国后腿。今日找你,是另有要事安排。”
“什么事”
姚半北缓缓开口道:“第二版长青药剂,可以著手启动调製了。”
闻言。
张宗望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喜出望外道:“杜休回来了他如今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