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文件上,有详细註解,各位可以慢慢看,不著急。”
会议室內,响起文件翻动的沙沙声。
这一次。
沉默比上一次更久。
这些从暗堡出来的药剂师,神情也更加迷茫与困惑。
姚词与暗堡元老药剂师並不是药剂学“正规军”出身。
外人都说,永久冻土层长不出药草,远东三大区生不出药剂师。
这句话是调侃,也是实情。
暗堡的成立,刚开始就是一个草台班子。
姚词与一眾暗堡元老药剂师,在年轻时是药剂修院的平民天骄。
都是姚伯林的学生。
但老姚本身就是一个“邪修”,打基础的药剂学,走的还算是正道,但涉及到高级药剂学,他都是剑走偏锋。
而在上一个时代,药剂师是存有传承与派系之分的,不站队压根学不了高级药剂学。
姚伯林为了不让张氏染指流火药剂,暗堡核心成员用的都是他自己的老班底,並在他的带领下,都是清一色的“邪修”。
再加上,只要进入暗堡,这辈子就別想出来了。
暗堡药剂师的一生都在调製某一副子药剂,或是从事单一领域的药剂工作。
流火药剂出世已有三十多年。
他们也被囚禁了三十多年。
因此。
除了流火药剂,他们真的什么也不会。
会议室內。
元老级暗堡药剂师虽然戴上了痛苦面具,但姚俊一、姚喜军等加入暗堡还没几年的年轻药剂师,並没有那么为难。
“我怎么没有看到长青药剂。”姚词合上手中的文件。
张合社尷尬道:“姚副总长,长青药剂比较复杂,而且宗望改良的长青药剂,估计会更加复杂。”
暗堡药剂师的基础太差了。
连三十多年前的药剂学都没学全。
更別说长青药剂了。
虽然杜休是姚伯林的徒弟,但长青药剂与流火药剂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属性。
前者走的是极端药剂学。
后者走的是良性药效。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良性药效,各种药剂理念,领先数个版本。
再加上,长青药剂的用料太奢侈了,要是让暗堡药剂师来调製。
其效率与成功率...
第一帝国也扛不住这么败家啊!
姚词稍作思索后,也明白了自己確实不適合调製长青药剂,隨口问道,“长青药剂调製了多少副”
“呃......还没开始调製。”
“什么”姚词的情绪难得出现波动,带著怒意道,“长青药剂项目已经重启了半年之久,你们竟然还没开始调製!你们想干什么!知不知道帝国需要长青药剂......”
“姚词副总长,您先別生气,我们真有苦衷啊!”张合社拿出隨身携带的长青药剂配方,將其递给姚词,一脸苦笑道,“您看看长青药剂的主材料,还有最终药效,我们要是调製,死都不会瞑目。”
军部並不知道长青药剂的进展。
这半年以来,张宗望也一直在搪塞军部。
而因为长青药剂太重要也太超模了,军部看不懂也不敢催。
但姚词身为副总长,且地位特殊,他们肯定瞒不住。
“荒唐!长青药剂要是调製不出来,整个帝国的高端战力......”姚词勃然大怒,一边谴责,一边接过长青药剂配方查看,而后声音逐渐变小,“嗯......不调製是对的。”
张合社拍著桌子,骂骂咧咧道:“可不咋滴!您说说,杜休他还是药剂师吗这不是帝国药剂学之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