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兰被她说得一愣,委屈地眼圈都红了。
“老太太,这鸡是我今天早上刚买的活鸡,新鲜著呢,怎么会腥”
“我说腥就腥!”聋老太太蛮不讲理地嚷嚷起来,“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嫌我这个老不死的,拖累了傻柱巴不得我早点死,你好霸占他的房子”
这话,说得就太难听了。
吴翠兰又气又委屈,跟她爭辩了几句。
结果,聋老太太居然撒起泼来,在床上又哭又闹,说孙媳妇欺负她这个瘫痪在床的孤寡老人。
院里的人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
易中海夫妇,更是第一时间,就衝进了屋里。
易中海现在在院里,虽然没了威信,但“尊老”这块牌子,他还是要举著的。
他一进屋,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著吴翠兰的鼻子教训起来。
“何家媳妇!你怎么跟老太太说话呢老太太是长辈!她就算说错了,你也不能跟她顶嘴啊!你这是不孝!”
谭招娣也在一旁帮腔:“是啊,翠兰,老太太身体不好,你就让著她点吧。”
吴翠兰被他们说得百口莫辩,气得直掉眼泪。
就在这时,傻柱下班回来了。
他看到自己媳妇被这么多人围著欺负,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你们干嘛呢都围在这儿干嘛呢”他把吴翠兰拉到自己身后,瞪著易中海,“易中海!你他妈的又想当大爷了是吧我媳妇怎么了轮得到你来教训”
“傻柱!你怎么说话呢”易中海被他指著鼻子骂,老脸也掛不住了,“我这是为老太太说话!你媳妇她..........”
“我媳妇怎么了”傻柱打断他,“我媳妇好心好意给她送鸡汤,她自己不喝,还骂我媳妇要毒死她!有这么当长辈的吗”
床上的聋老太太一听,闹得更来劲了。
“哎哟!没天理了啊!孙子娶了媳妇忘了奶啊!我白疼你这么多年了啊!何雨柱,你这个白眼狼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手捶著床板。
傻柱看著她这副样子,也是又气又无奈。
他知道老太太现在脑子有点不清楚,跟她讲不清道理。
他拉著吴翠兰,对屋里的人说:“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以后我们家的事,不用你们管!”
说完,就带著媳妇,回了自己屋。
易中海看著他们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程书海不在,陈雪茹一个女人,要管那么大的家业,肯定分身乏术。
傻柱现在又跟聋老太太闹翻了。
这个院子,出现了权力的真空。
他这个“老好人”,这个“一大爷”,是时候,重新站出来了。
从那天起,易中海就像变了个人。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闭门不出,唉声嘆气。
他开始主动地,在院子里,承担起“管事大爷”的责任。
东家长,西家短,谁家有点小矛盾,他都第一个站出来,苦口婆心地调解。
他每天都去聋老太太屋里,嘘寒问暖,端茶倒水,比亲儿子还亲。
聋老太太被他哄得,对他越来越依赖,见人就夸:“还是中海好啊,比我那白眼狼孙子,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