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瞬间將其彻底抹杀!
但在燕巨闕看来。
这只是一枚普通的保命底牌,是江澈的一番心意罢了。
隨后,江澈便准备告辞离开。
燕巨闕试探著问道:“要不要去见见白寒他最近实力也精进了不少,估计快突破宗师了。”
江澈摇了摇头:“算了,时间紧迫,我还有要事在身,以后有空再说吧。”
见江澈听到了白寒快突破宗师也毫不在意。
燕巨闕心中暗想,难道,江澈的实力也突飞猛进了
他仔细看去,但由於江澈隱蔽了气息,他看不出具体境界。
可他莫名感觉,此刻的江澈,有点不一样了。
这种感觉,他在师傅身上,也见到过。
甚至,江澈给人的这种感觉,还要浓烈很多!
难道————已经突破宗师了!
燕巨闕心中一惊。
但他见江澈没有表露自身境界的意思,便也没问。
隨后,江澈便转身离去了。
不过。
离开昊天剑宗后,江澈並没有直接离开云州。
而是专门对昊天剑宗周边聚集的白毛人,进行了一波大规模的清除。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继续踏上征程。
对於此事,昊天剑宗的人毫不知情。
只是在隨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们外出清剿时,惊讶地发现云州附近的白毛人数量锐减。
宗门內甚至还疑惑了许久,以为是这些白毛人觉得此地难啃,集体迁徙走了。
完全没人能想到,是江澈顺手帮他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离开云州后。
江澈继续保持著高强度的地毯式搜寻。
这日。
江澈驾驭著云隱天狼,越过了一座荒凉的高山。
忽然。
他察觉到下方似乎有些不对劲。
从高空俯瞰,下方的山谷只是笼罩在一片浓郁的白雾之中。
看起来,似乎只是山间常见的瘴气或晨雾。
但是。
当江澈习惯性地释放出神念去探查时。
他惊讶地发现。
自己那足以覆盖方圆数百里的宗师级神念。
在触碰到那层白雾的瞬间,竟然被硬生生地阻挡在外!
根本无法穿透分毫!
江澈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显然,这雾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表象!
里面,隱藏著一座防御级別极高的大阵!
竟然连我的神念都能挡住,这布阵之人的手段,绝非等閒!
江澈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此地距离昊天剑宗不远,他从未听说过这附近有什么底蕴深厚的宗门存在。
江澈心中一动,决定降落下去,一探究竟。
隨后,他在山谷外围的一处隱蔽角落降落,並遣退了云隱天狼。
接著,他便迈步走入了山间的小道。
没走多远。
他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江澈心中一动,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
透过树丛,他发现前方有几个猎人打扮的汉子。
他们肩上扛著几只刚打来的野兔和山鸡,正有说有笑地往山谷深处走去。
江澈仔细感应了一下。
这几个猎人身上没有任何真元波动的气息。
只有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底子,应该是普通猎户。
江澈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他立刻收敛气息,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
接著,他又將衣服扯坏,並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把浑身弄得脏兮兮的。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逃难的人。
一切偽装好之后。
他这才跌跌撞撞地从树丛里跑了出去。
那几个猎人听到动静,顿时转头看了过来。
发现了江澈后,其中那个带头的中年猎户眉头一皱,立刻取出长弓,搭箭瞄准著江澈,並大声喝道:“什么人!”
“不要过来!再往前一步,小心我手里的箭不长眼!”
江澈立刻停下脚步,举起双手,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各位大哥!不要紧张!”
“我是人!活人!我没被感染!”
“我只是逃难路过此地,迷路了!”
那几个猎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犹豫。
带头的猎户见江澈说话间神志清醒,確实不像是感染的人,便道:“你————慢慢走过来!动作慢点!”
江澈依言,慢慢地走了过去。
待到江澈走近。
猎人们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发现这年轻人虽然满脸泥污,衣服破烂。
但眼睛黑白分明,身上也没有长出任何诡异的白毛,更没有那种白毛人特有的刺鼻腐臭味。
確实是个正常的人类。
几个猎人这才鬆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带头的猎户上下打量著江澈,开口道:“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以前也是城里哪个富户人家的公子哥吧”
“你是从哪逃难来的”
江澈便隨口报了附近一座已经被白毛人攻陷的城池名字。
几个猎人听了,点头道:“哦,原来是从那边来的。”
“说起来,那里以前可是富得流油呢。”
“可惜啊,听说那里白毛灾很严重,活人应该不多了吧。”
白毛灾,便是很多普通人对这场灾难的叫法。
他们並不知道黑魔灾这个名字。
江澈也跟著长长嘆了口气,露出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表情:“是啊————我所在的倖存者营地本来好好的,但忽然有大批白毛人围了过来。”
“营地里的修士第一时间就逃了,我们也就跟著一起逃了。
“后来我跟他们走散了,就一路跑到了这里。”
另一个猎户有些惊讶地看著他:“从那边来这里有好几十里地呢,你这一路上就没遇到几个白毛人”
江澈连忙解释道:“也遇到过几次!”
“不过,我身上带了一些专门用来驱赶白毛人的辟邪粉。”
“每次遇到,我就撒点避邪粉把它们引走,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江澈一边说著。
一边假装伸手去摸怀里的內袋。
实际上,他是悄悄从须弥戒中取出了一包药粉,然后装模作样地从內袋里掏了出来。
这药粉是黑魔灾全面爆发后,一些精通医药的修士研发出来的一种针对白毛人的药方。
它的气味十分特殊,能够吸引一些低级白毛人的注意,起到一定的驱赶和干扰作用。
江澈回万象道宗后,发现有宗门弟子在用这种东西。
他当时觉得有些意思,便顺手拿了几包,扔在了须弥戒里。
没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
猎户接过药包,打开闻了闻。
一股刺鼻的辛辣味混合著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点了点头,將药包还给江澈:“没错,確实是辟邪粉。”
有了这包药粉作为佐证,猎人们便彻底打消了对江澈的顾虑。
带头的猎户看著江澈那副狼狈可怜的模样,心生惻隱,开口道:“这年头,外面死的人太多了,能见著个大活人也不容易。”
“看你可怜,又无家可归。”
“这样吧,你跟我们走吧!”
江澈连忙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连连作揖:“多谢各位大哥救命之恩!多谢!”
带头猎户摆了摆手:“没啥,大家都是苦命人,能帮一把是一把。”
“哎————说起来,我姐姐就嫁入了城里,可惜后面没逃出来,听说一家人都没了。”
“节哀。”江澈也跟著嘆道。
“没什么,这年头就这样————”猎户苦笑道。
“哦,对了,小兄弟。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
猎户忽然想到什么,神色一肃,认真地叮嘱道:“待会儿我们要去的地方,规矩极严。”
“按道理来说,是绝对不允许乱带外人进去的。”
“你既然无家可归,我就破个例。进去之后,我就跟管事的人说,你是我城里逃难来投奔我的外甥。你看起来,也正好跟我外甥是差不多的年纪。”
说到这里,猎户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啥我叫李大山。”
江澈隨口胡诌了一个名字:“李大哥,我叫陈青。”
李大山点点头,道:“好,那我就叫你青仔。”
“你记住了,进去之后,多看少说!千万別乱说话惹麻烦!”
江澈连连点头,满口答应:“大哥放心!我全听您的,绝对不乱说话!”
同时。
江澈心中对这个地方更加好奇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竟然搞得如此神秘”
隨后。
江澈便跟在李大山等几个猎户身后,继续往山谷深处走去。
走了一会儿。
前方出现了一面光禿禿的陡峭山壁,已经完全没有路了。
李大山停下脚步,转身对江澈说道:“小兄弟,规矩所在。”
“接下来,得委屈你蒙上眼睛了。”
江澈点点头,並十分配合地从自己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长衫下摆处,用力撕下了一根布条。
然后,结结实实地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李大山走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布条。
確认绑得很死,绝对看不见任何东西后。
他这才彻底放了心。
隨后。
李大山伸手牵住江澈的衣袖,带著他慢慢向前走。
江澈虽然被布条蒙住了双眼。
但对於如今的他来说,眼睛看不看得见,根本没有任何区別。
他那宗师级的强悍神念,早已將周围的一切事物,全部映照在了脑海之中。
甚至比用眼睛看还要清晰百倍!
在江澈的神念注视下。
只见李大山牵著他,径直来到了那面坚硬的石壁前。
隨后。
李大山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晶莹剔透,散发著微弱灵力波动的石块。
他拿著石块,在粗糙的石壁上,画下了一个类似於符文的奇怪图案。
隨著图案的完成。
那面石壁竟然像水波一样开始荡漾起来!
片刻后。
一个丈许高的幽深通道,凭空出现在了石壁之上!
阵法结界!”
江澈心中微动。
看来,那块晶莹的石头,就是开启这层幻阵结界的钥匙了。”
隨后。
李大山牵著江澈,迈步踏入了通道之中。
而那面石壁,在眾人身影没入后,便一阵扭曲,接著又恢復成了原本的岩石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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