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再度製造火药!(1 / 2)

石邃手中的弯刀“嗡”地一声出鞘,刀尖直指那士兵的喉咙。

“胡说八道!三百精锐,怎么可能输给一群流民”

“你定是临阵脱逃,还敢编造谎言欺瞒本王!”

冰冷的刀锋贴在士兵的脖子上,割出一道血痕。

那士兵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我说的全是真的!”

“大將军第一个衝上去,当场就被一箭射穿了脑袋!”

另一个士兵也哭著附和:“真的殿下!那些汉人的弓箭太邪门了!”

“一箭能穿三个人,我们的皮甲跟纸糊的一样!”

“隘口太窄,我们冲不进去也退不出来,只能被他们射!”

“后来朱元璋带著人从后面衝出来,刘邦从两边包抄。”

“兄弟们根本来不及反抗,一个个都被砍死了。”

“我们两个是趁乱躲在尸体堆里,才捡回一条命!”

石邃的脸色越来越黑,握著弯刀的手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著两个士兵,看他们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心底喷涌而出,几乎要將他吞噬。

他羯族骑兵中原十余年,何时吃过这样的大亏

“废物!一群废物!三百人打不过一群流民!”

石邃猛地一脚踹出,將那士兵踹飞数米远。

弯刀一挥,劈断了旁边的木柱,木屑飞溅一地。

“他们不过是占了地形的便宜,侥倖贏了一次!”

“真以为凭这点本事,就能跟我羯族作对了”

石邃在帐篷里来回踱步,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毒来。

“传我命令!点齐八百最精锐的黑甲骑兵!”

“两日之后,本王亲自带兵,踏平黑松林!”

“我要把那里的汉人,不管男女老幼,全部杀光!”

“我要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在黑松林堆成京观!”

“我要让所有汉人都知道,反抗我羯族的下场!”

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石邃对著外面大吼一声。

“来人!去附近的村子,再抓十个汉人女子过来!”

“今天晚上,本王要大摆宴席,犒劳兄弟们!”

很快,十个嚇得瑟瑟发抖的汉人女子被拖进了帐篷。

她们衣衫襤褸,脸上满是泪痕,不停地磕头求饶。

石邃狞笑著举起弯刀,一刀砍断了最前面一个的脖子。

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他却伸出舌头舔了舔。

“新鲜的血,味道果然不错。”

他的亲卫们也一拥而上,对著剩下的女子挥刀。

帐篷里顿时响起了悽厉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没过多久,惨叫声就彻底消失了。

一块块人肉被割下来,扔进了外面沸腾的大锅里。

肉香混著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令人作呕。

石邃坐在主位上,喝著酒等著人肉煮熟。

他的脸上满是残忍的笑容,眼神里没有一丝人性。

“等我踏平黑松林,我要把江晨活剐三千刀。”

“还有那四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帝王。”

“我要把他们的骨头磨成粉,撒在地上餵狗。”

“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中原的主人!”

天幕上,这一幕清晰地展现在诸天万界面前。

紧接著,石邃点齐八百黑甲骑兵、两日后亲征的消息,

也一字不差地传到了每一个王朝的朝堂之上。

原本还带著一丝喜悦的汉家王朝,瞬间安静下来。

【大秦咸阳宫】

扶苏站在沙盘前,手指轻轻点在黑松林的位置。

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八百黑甲骑兵,皆是羯族百战精锐,一人可敌十步卒。”

“换算成步兵,相当於八千战力,差距太过悬殊。”

他拿起一支竹笔,在沙盘上划出隘口的轮廓。

“隘口宽三丈,最多容三骑並行,確实易守难攻。”

“但他们只有十六把复合弓,能战者不过二十八人。”

“就算箭无虚发,也挡不住八百人的轮番衝锋。”

“更何况,石邃不会贸然硬冲隘口。”

“他一定会分兵,从两侧的山坡绕后夹击。”

“黑松林两侧无险可守,一旦被突破,营地必破。”

扶苏放下竹笔,轻轻嘆了口气。

“两日时间,太短了。”

“他们既来不及加固防线,也来不及训练新兵。”

“就算能造出更多的复合弓,也没有足够的射手。”

“这一战,胜算不足三成。”

殿內的文武百官都沉默著,没有人说话。

他们都清楚扶苏说的是事实,没有任何夸大。

隔著天幕,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著。

只能等著,看黑松林的眾人如何渡过这一劫。

【大汉未央宫】

刘彻靠在御座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他脸上依旧平静,只是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三百人全灭,石邃必然震怒,出手会更狠。”

“八百黑甲骑兵,是羯族最核心的战力。”

“复合弓虽利,但数量太少,箭矢也有限。”

“十六张弓,每分钟最多射出八十支箭。”

“就算全部命中,也只能杀伤前几排的骑兵。”

“后面的人衝上来,他们根本挡不住。”

“石邃用兵向来狠辣,喜欢围三闕一。”

“他不会给他们任何逃跑的机会,只会全歼。”

“而且他会先派人烧山,把流民逼出营地。”

“到时候,三百多老弱妇孺只会拖累他们。”

刘彻停下敲击的手指,目光落在天幕上。

“唯一的变数,就是那四个帝王。”

“嬴政、高祖、李世民、朱元璋,皆是雄主。”

“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兵,什么都没用。”

“这一战,难啊。”

他轻轻吐出三个字,语气里带著一丝惋惜。

殿內的官员们都低著头,没有人接话。

整个未央宫,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

【大唐长安太极宫】

魏徵抱著笏板,站在天幕下,眉头紧锁。

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眼神锐利。

“石邃此人,残暴嗜杀,但用兵並不鲁莽。”

“上次战败,他一定会吸取教训,谨慎行事。”

“他会先派斥候侦察地形,摸清黑松林的布防。”

“然后兵分三路,一路正面佯攻隘口。”

“另外两路从两侧山坡绕后,断他们的退路。”

“三面夹击,黑松林的人插翅难飞。”

“他们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武器,是人。”

“能作战的只有二十八人,还要保护老弱。”

“就算复合弓能杀三百人,剩下五百人衝进来。”

“不知道陛下会想出何等破局之策”

魏徵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著悲凉。

“两日时间,什么都改变不了。”

“除非有奇蹟发生,否则他们必死无疑。”

殿內的官员们都沉默著,认同魏徵的判断。

他们隔著天幕,只能眼睁睁看著。

既不能送兵,也不能送粮,更不能传信。

只能祈祷,祈祷那四个帝王能创造奇蹟。

祈祷黑松林的眾人,能平安渡过这一劫。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站在天幕下,手里握著腰间的佩剑。

他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平静。

“八百骑兵,对付一群流民和老弱。”

“石邃这是铁了心,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复合弓確实厉害,能在百步外破甲。”

“但骑兵的衝击力,不是弓箭能完全挡住的。”

“只要有一队骑兵衝过箭雨,杀进营地。”

“整个防线就会崩溃,所有人都得死。”

“我大宋当年,就是吃了骑兵的亏。”

“步兵面对骑兵衝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更何况他们只有二十八个人,还都是新兵。”

“就算个个以一当十,也打不过八百人。”

赵匡胤轻轻嘆了口气,眼神里带著一丝遗憾。

“可惜啊,可惜我不能亲自过去。”

“要是我能过去,带著这二十八个人。”

“说不定还能跟石邃拼一拼,有一线生机。”

他鬆开握著佩剑的手,转身走到窗边。

“现在,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希望那四个帝王,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不然,黑松林就要变成一片血海了。”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坐在书桌前,手里拿著一支毛笔。

他在纸上不停地写著,计算著兵力和时间。

“八百对二十八,平均一个人要打三十个人。”

“就算有复合弓的优势,也根本不可能贏。”

“两日时间,就算他们现在开始招兵。”

“也来不及训练,更不会使用复合弓。”

“招过来的人,也只是添乱,帮不上忙。”

“反而会消耗本来就不多的粮食和箭矢。”

“而且周边的村子,都被羯族屠怕了。”

“就算有人想反抗,也不敢拿家人的命冒险。”

“刘邦就算再会笼络人心,也招不到多少人。”

“最多也就几十个,根本改变不了战局。”

朱標放下毛笔,看著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唯一的希望,就是利用地形打伏击。”

“但石邃不会再上当了,他会很谨慎。”

“这一战,真的太难了。”

他抬起头,看向天幕上的黑松林。

眼神里满是担忧,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相信朱元璋,相信那个打下大明江山的父亲。

相信他一定能想出办法,带领眾人渡过难关。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好!太好了!石邃终於要亲自出手了!”

“八百黑甲骑兵,踏平黑松林,易如反掌!”

和珅连忙上前,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皇上圣明!那些汉人蹦躂不了几天了!”

“石邃殿下驍勇善战,这次定能马到成功!”

“不出两日,就能把江晨他们的脑袋送过来!”

乾隆端起茶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朕早就说过,一群流民成不了什么气候。”

“上次不过是侥倖贏了一次,就得意忘形。”

“这次石邃亲自带兵,看他们还怎么躲!”

“二十八个人,还想跟八百人打”

“简直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等石邃踏平黑松林,把那四个帝王杀了。”

“看谁还敢说,汉人比我们胡人厉害!”

和珅连连点头:“皇上说得太对了!”

“那些汉人就是一群乌合之眾,不堪一击。”

“等他们死了,天下就永远是我们胡人的天下!”

乾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养心殿里迴荡。

“来,和珅,陪朕喝一杯!”

“提前庆祝石邃大获全胜!”

“等捷报传来,朕要大摆宴席,普天同庆!”

和珅连忙拿起酒壶,给乾隆倒满了酒。

两人举杯对饮,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与其他汉家王朝的压抑担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巴不得黑松林的人全部死光。

巴不得石邃能把所有汉人都斩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