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姐姐的惊愕,忍很是理所应当的说道:“当然,九车那个大萝卜可厉害呢。之前和嵐柱先生一起对付下弦五的时候,就能全面压制对方了呢。”
“和姐姐你说的一样,是一个奇怪但是很优秀傢伙呢。”
一旁的蝴蝶香奈惠温柔地笑著,目光却若有所思地看向妹妹。
九车、大萝卜
嵐柱,先生
“嗯,夏西君確实是一位极其优秀的剑士。”
“这次功绩,恐怕足以让他迈过那条线,位列九柱了。”
“不过呢”
香奈惠歪著脑袋,向妹妹发出了疑问:“小忍,我总觉得——关於这位“大萝卜”先生,你好像有什么有趣的事情瞒著姐姐呢”
自己因为心软,让她前去横滨一事。
是不是有些做错了
“夏西君可是一位可靠的前辈呢,小忍可不要对他產生什么“奇怪“的心思哦。”
蝴蝶忍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隨即更加灿烂说到:“没有哦,姐姐。”
私密马赛,姐姐。
人家只是给敬仰的鬼杀队前辈送上了一个小小的香囊呢。
消息如同滴入静水的墨,同样在鬼的黑暗世界中扩散开来。
某个人类城市的豪华府邸中。
一位身著精致深色洋装、容顏端丽却毫无血色的少女,正对著手中破碎的玻璃杯微微出神。
杯壁上倒映的。
是一双血红色的竖童,以及其中正翻涌著刺骨的寒意与厌烦。
下弦之伍零余子
不过是消耗品里稍微耐用一点的那个,死了也就死了。
但是魘梦
那个能力和个性都有些意思,是唯二让他会多在意一下的下弦之鬼。
在人类时期,就甘愿把內臟献给自己,並以此兴奋的忠诚傢伙。
居然也死了
还是折在同一个剑士手里
“废物。”
冰冷的女声在寂静中响起,却是让周围的空气都全然凝固。
並且不断地震颤起来。
“接二连三,连一个还不是柱的剑士都摆平不了。”
“下弦,果然都是不成器的废物。”
那股无名火並非源於下弦伤亡时的心痛,而是源於一种权威被螻蚁接连挑衅的不悦感。
一个不到柱的剑士
什么时候,区区一个普通剑士,也能如此轻易地抹杀他精心挑选的棋子了
一怒之下,將玻璃杯彻底捏碎。
而那些尖锐的玻璃碎片甚至连她那稚白的手掌都无法划破分毫。
竟是纷纷被蹂躪挤压成了大量的碎渣和粉末。
嘖。
她猛地一甩手,玻璃渣竟是如霰弹枪一样,轰然击穿了厚重的墙壁。
將府邸外的大树打得千疮百孔。
上面的鸟窝里更是传来了嘰肌喳喳的惨叫声。
仿佛是为了印证洋装少女的这份不悦。
一个轻快到不合时宜的声音,伴隨著莲花般的虚影和细微的冰晶,突兀地在一旁响起0
“啊啦啦无惨大人,您的心情似乎不太美妙呢”
一个穿著奇怪红色紧身衣的男子出现在了房间中。
橡白色的头髮,脸上则是带著悲天悯人般的笑容。
而那如同七彩琉璃的瞳孔之中,却是映著水墨一样的大字。
十二鬼月。
但与下弦不同,这男子的左右双眼之中均有字跡。
c(上弦)(贰)
是强者,上弦之二。
他的脸上带著好奇与一种非人的兴趣。
“是因为那个接连杀了零余子和魘梦的鬼杀队成员吗”
“需要我去看一看吗”
“听说是一个会使用五顏六色呼吸法的剑士呢。”
童磨弯起那双妖异的眼眸,语气轻快:“和我这双眼睛一样,真是有趣呢”
(网图:无惨子.jpg)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