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的人里有人说道,“你不是贫民窟的人,我们老大想要让你过去一趟。”
“我刚刚去了城堡那里,他们说我可以住在这里,並给我发了这个东西。”安娜贝尔看了那些人一眼,指著胸口的徽章说道,“如果你们老大有意见,可以让他去委员会说。”
所有人都看到了安娜贝尔胸口的驱魔徽章,一些原本有歹意的目光也缩了回去。
“既然委员会认可了你,那么你可以过去了。”阻拦的人说著就散到了两侧。
安娜贝尔直接从他们人群里穿过。
她走到自己白骨小屋,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满身溃烂的人挡在门口。
安娜贝尔捂著鼻子退后,看向左右说道,“这谁丟在这里的,我这是驱魔小屋,不管殯葬业务。”
她说著就打了个手响,两个骷髏兵就跑了出来,拎著那溃烂的人就要往贫民窟外丟。
看到这一幕过道里立马跑出两个人来。
他们拦住骷髏,朝安娜贝尔喊道,“误!等等,我兄弟还没死透呢,他是中诅咒了,你这不是驱魔吗你得管呀。”
安娜贝尔闻言走了过去,“一个金幣,保证解决诅咒的根源,但是这个驱魔过程中造成的损失你们得承担,另外人都这样了,就算解决掉诅咒他也未必能活。”
那俩人点头,“我们就是想出一口气。”
安娜贝尔点头,然后对克莉莎说,“过来收钱查事。”
克莉莎走了过去,从两人手里接过凑齐的便士,然后一擼袖子,让胳膊上的眼睛去观察。
“这不是诅咒,是中毒了。”克莉莎说,“你这个应该去找医生或者圣职者。”
灰衣人说,“你確定吗这个怎么看都像是得了脏病。”
穿麻布衣的也点头,“是啊,我们棚户区內有一家夜鶯铺子,他们都说里面供奉著疫病女士。”
“你放屁!”
这时,一个乾瘦的女人领著五个打手走了过来,看到两人就骂道:“我们开店是供奉魅魔的,各个都乾净的很,你们不要破坏我们的名声!”
“名声附近去你店的客人哪个没得病”灰衣人激动道,“绝对是你们的问题!”
乾瘦女人眼角一抽,“你们是故意找茬的吧我刚刚可听驱魔人说这是中毒。”
灰衣人冷笑,“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提前串通的。”
“串通个屁!”女人叉腰道,“我看分明是你们老大想要捞过界!”
“我们老大才没有,明明是你们...”
安娜贝尔看著嘰嘰喳喳的两伙人说道,“喂,你们要吵到一边去吵,打架也去一边,別干扰我们做生意。”
灰衣人一听不乐意了,他扭头看向安娜贝尔,“你们还开生意,有那个本事吗人被诅咒了你说中毒了,我看你还是別开了!”
灰衣人说著就去砸白骨小屋的大门。
“砰!”
然而门被他结结实实的砸了一下,一根骨矛也从门上刺了出来,將他钉死在当场。
“呀,真是不知死活,不知道我这小屋是带机关的吗”
安娜贝尔笑道,但事实上骨矛是她发的。
剩下的那个麻衣少年见状一个哆嗦,隨即將手放进嘴里吹了个口哨。
“呼!”
下一秒一大群穿著麻布衣的青年就拎著刀冲了过来,將白骨小屋门前堵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