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真的是「囚笼」吗?(2 / 2)

从某种意义上说,確实是一个虚假的囚笼”,一场规模宏大、代价惨重的————养蛊”。”

儘管在沈白提问后,眾人心中已有所预感;

但当这惊世骇俗的论断从此次会议的召集者、排行榜首的孔瀟白口中如此明確;

毫不迴避地说出时,依旧如同在眾人心中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掀起了难以想像的惊涛骇浪!

毕竟通过米尔格拉姆实验就已经证明了,这是常人无法抵抗的一种“精神病毒”。

所以在个人认知与这种“精神病毒”相悖时,就会有很有戏剧性的效果出现;

就是我知道大概率是真的,但我要证明这不是真的,哪怕是...

所以紧接著。

凯特尖锐的声音响起。

“孔瀟白,你有什么证据吗,难不成你是所谓的真实世界的

你不是跟我一样来自同一个地方吗”

夏尔马更是第一个拍案而起,电流音因激动而更加刺耳,“我见到的人,我亲手捏碎的骨头,吸纳的血肉可都是真的!那些死掉的垃圾也是真的!

你告诉我这是戏!那你他妈倒是说说,看戏的是谁!”

尤利乌斯温和的眼神也骤然锐利如刀:“你的意思是,连吾主的荣光,也是这囚笼”的一部分”

他的声音依旧平和,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蕴含的风暴。

凯特冷笑连连,但眼神深处也充满了惊疑不定。

李青莲则恍若无人的喃喃自语:“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莫非古人早已洞悉此间虚实之辨

南丁格尔脸色苍白,紧紧握住了双手,仿佛信仰受到了衝击,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奇异的期许。

亨利博林布鲁克虽然依旧笔直的坐著,但下一刻他沉声道:“孔先生,你需要为这个惊人的论断,提供无法反驳的证据。

否则,这將是最大的谬误与————挑衅。”

面对群情汹涌,孔瀟白却显得异常平静,他抬手虚按;

一股无形的压力瀰漫开来,竟然让激动的夏尔马几人不由自主地缓缓坐了回去。

“稍安勿躁,诸位,你们看看李先生和这几位,他们可没有反驳我噢!”

孔瀟白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力量,“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有我的依据。

而且,將诸位聚集於此,正是为了打破这个囚笼”,跳出这场戏剧”。”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眾人,最终定格在始作俑者沈白的身上,仿佛在寻求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又仿佛是某种警告,然后继续说道:“首先,为了回答巨基先生的问题,也是回答各位的质疑“7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在座的各位,应该都已经接触到了,甚至————已经踏入了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

也就是那所谓的序列超凡”之路了吧”

在孔瀟白问出这句话后,沈白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这孔瀟白一直在试图將眾人带入到某种节奏中;

才开始到现在,已经好几次了,虽然沈白暂时无法完全洞悉孔瀟白此举背后的深层目的;

但料想也不是什么好事,其中必然蕴含著某种对孔瀟白有利的图谋。

所以在眾人的情绪又一次被孔瀟白诡异的安抚下来之后;

即將顺著孔瀟白的引导做出回应或提问时,沈白看了一眼那几个人,嘆了口气。

没等其它人开始回答孔瀟白的问题,沈白突然开口沉声说道:“孔先生,”沈白黑色面具下的目光锐利了起来,“不必再继续拐弯抹角了。”

他一句话,先將所有来到这里的人放在了同一立场:“在座的各位,既然都选择响应你的邀约”来到此处,必然都是奔著你此前所宣称的;

关乎世界真相”与生存契机”的信息而来。

这一点,毋庸置疑。”

接著,他点明了孔瀟白的主动性与筛选標准,暗示其必然有所求:“虽然我们暂时还不清楚你选取持戒者的具体標准是什么;

但你能从这么多的倖存者中精准定位我们十人,並耗费心力搭建如此...奇特的交流空间,必然有其深意和目的。”

然后,他先是拔高在场眾人的层次,拉拢战线,然后尝试反將一军:“所以,那些试探性的、用於铺垫和引导情绪的话语,我相信,以在座各位的见识与心智,早已心知肚明,並无必要过多重复。”

他目光扫过董妙武、亨利等人,仿佛在寻求认同,“我相信,以你孔先生的谋算和付出的努力,总不至於让理解能力低下、看不清形势的人,坐在如今这个位置。你说对吧”

最后,他再次將焦点拉回核心,並提出,你既然铺垫了这么多,肯定是要合作的,但前提是:“既然你刚才已经明確肯定了我关於现在可能是虚假”的部分说法,那么:

就请直截了当地说明吧——你所了解的那些顛覆认知的事情真相;

你召集我们需要具体做些什么

以及,为什么必须是我们,必须这么做”

这番话,沈白相信在座的估计可能只有那个凯特听不懂;

如果孔瀟白在揣著明白装糊涂,就没意思了。

沈白那透过黑色面具下传出的、冷静而直接的话语,如同在布满迷雾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决定性的石子;

瞬间打破了孔瀟白试图维持的、由他主导的敘事节奏;

孔瀟白看著其他人的目光,只能在心中暗自嘆息一声;

知道自己藉助一件珍贵的心灵影响道具所营造的、利於后续谋划的微妙氛围;

已经被这位“李巨基”彻底搅乱,付诸东流。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非常不適,但眼前的局面,他可谓是有苦难言,那件道具算是白白消耗了。

“李先生真是风趣。既然如此,不妨请你先说说看,展露一下你所谓的诚意—这总没有问题吧”

看著孔瀟白撑著下顎看向了自己,沈白知道,这是他再给自己施加压力了;

看来之前还是有些冒进了,但好在,自己的推测没错,因为就算如此,这孔瀟白也不过是要自己低头罢了..

这个低头沈白没什么压力,甚至本就做了相应预期,但现在自己要考虑的是;

要在同时拋出足够的“诚意”,这样才能撬开对方的嘴;

將这莫名“僵持”的会谈快速推向实质阶段。

这既是展示己方的“诚意”,也是一种更深入的试探,试探孔瀟白的真实需求,以及沉吟了一下,沈白说道:“孔先生都这么说了,在下自然没有异议;

这样吧,我为表诚意,我可以直说,我已经踏入序列超凡,並且我手中还有很多序列超凡的信息,以及成品的密药!”

此言一出,青铜长桌周围的气氛明显又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