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们是在改变「未来」,还是在达成「未来」?(1 / 2)

第229章我们是在改变“未来”,还是在达成“未来”

沈、董二人,在孔瀟白那番看似给予选择、实则暗藏机锋的话语落下后;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状似无意地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眼神;

在那瞬间的目光碰撞中,却立刻传递並確认了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跟董妙武確认了彼此的想法法后,沈白缓缓扫过青铜长桌旁的其他身影。

他能清晰地“读”到那些模糊轮廓后闪烁不定的眼神光芒。

看来,不仅仅是他们,就连那个看似衝动直接的凯特,以及脑子“瓦特”的夏尔马等人;

都清晰地意识到了孔瀟白这番“坦诚”与“大度”表演之下的真实意图。

这不过是一个粗暴却有效的忠诚度试探,或者说,是一个筛选机制。

谁若真信了这鬼话,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话,也根本不配坐在这里..

离去

知道了如此惊天的秘密,还可能被一位接近序列顶点的存在盯上,谁敢天真地以为能够拍拍屁股安然离去

谁能保证孔瀟白口中轻描淡写的“绝不阻拦”,不是一句死亡倒计时的开启宣言

在这片由他主导、规则不明的意识空间里,贸然的行动与自杀何异

沈白心中冷笑,他几乎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以肯定,这所谓的“自由离去”就是一个陷阱或者说考验;

谁若在此刻表现出退缩、怀疑或者不合作的態度,甚至真的试图脱离这片空间;

恐怕下一刻,就会遭遇到来自孔瀟白,或者这空间本身规则的、“合情合理”的清除。

他自己虽有一些底牌,也不敢轻易尝试在这“有主人”在场的诡异空间贸然行动。

沉默,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在这看似古老的青铜长桌旁持续蔓延、积压。

这沉默並非无知或顺从,而是一种在巨大压力下,基於理智与生存本能做出的,暂时的集体缄默。

此刻,每一个人都在快速权衡,评估风险,计算得失。

最终,没有人起身,没有人发出任何表示要离开的声音或动作。

甚至连最有可能因性格暴戾而衝动行事的夏尔马,也只是低声嘀咕了几句,却並未有实质性的脱离举动。

无声的默认,成了此刻所有人唯一且共同的选择。

见无人离去,孔瀟白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和瞭然,但很快又被凝重取代。

因为他明白,仅仅依靠威慑和恐怖真相的压迫;

只能暂时將人捆绑在一起,却无法建立真正的信任与合作基础。

他必须拿出更具说服力、更贴近每个人切身利益的“证据”,来证明自己信息的可靠性与价值。

而他之所以选择在座的这些人,除了他们在未来碎片中展现的潜力与“特殊性”外;

另一个关键原因,正是他通过那破碎的“迴响”,以及自身能力的结合;

確实“看到”了一些关於这些人近期的、极为私密且准確的“画面”!

而这些,也將成为他取信於人的最重要筹码。

於是,他抬起手,用指关节轻轻敲击了一下冰冷的青铜桌面。

那声音並不响亮,却仿佛带有某种奇异的魔力,瞬间將所有人从各自的思绪中拉扯回来,將注意力重新聚焦於他的身上。

“诸位,”

孔瀟白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带著一种掌控局面的自信,“我知道,空口无凭,仅凭我一面之词,诸位心中必然还存有深深的疑虑。

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也为了展示合作的诚意,我將分享一些小部分的,我“看到“的、关於在座各位的近期信息。

如果我有任何错漏或偏差,欢迎隨时提出,我全盘接受。”

言比,他首先將目光投向了夏尔马,说道:“拉维夏尔马,在来到这个迷雾之海前,你出身於孔雀国最高的种姓,享有世俗的尊荣。

但你对你的妹妹,母亲,都犯了不可挽回的大错,並且你还使用所谓的低种姓进行了封建的一些仪式,造成了很多的死伤。

但因为你父亲运用权势的关係,你並没有受到任何处罚。”

孔瀟白无视了夏尔马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和开始翻涌的杀意,继续用那没有感情起伏的语调说道:“而在三天之前,你为了取悦你那艘特殊的“活体船“,你餵食了你那艘船你积攒的三分之一的“储备粮”;

也就在昨天晚上,你成功踏入了超凡序列。

但你现在的精神状態极不稳定,灵性中充满了混乱的杂音,这正是因为你所选择的序列途径是...

“住口!不要再说了!”已被解除禁言的夏尔马猛地打断了他,声音因惊骇与暴怒而扭曲。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你一直在监视我!”

他眸中的疯狂之色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涉及最阴暗隱私的揭露冲淡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扒光、无所遁形的难堪与恐惧。

“夏尔马,我现在可没有那个能力能在这迷雾海中监视你,我已经说过了,这些是我“看到的”。”

“你.,.你怎么能.....”夏尔马还想追问,但孔萧白因为知道他状態特殊,已经不再理会他,將目光转向了下一位。

而看著孔瀟白无视自己,夏尔马胸腔剧烈起伏。

但最终,恢復了些许理智的他,还是强压下了暴起的衝动,阴沉地坐回了位置,只是那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缠绕在孔瀟白身上。

孔瀟白转而看向那坐姿笔挺、如同古老骑士雕像般的身影。

“晚上好,兰开斯特公爵,你之前世界的事情我就不说了,咱们说说最近的事情;

首先,你是在进入迷雾海的第二天就踏入了超凡序列;

其次,你所组建的舰队,目前已经成功收拢了七位与你有著血缘或深厚渊源的族人,並给予了他们庇护。

你在五天前,动用自身的资源,辅助了其中一位族人,踏入了与你不同的另一条超凡序列之路。

而根据我“看到“的片段,在十三天之后,你还会再次幸运地遇到並收拢三名失散的族人,这其中,会有你的表弟....”

孔瀟白的语气里突然透出一丝慨嘆:“说到这里,我不得不表示佩服。

据我所知,在“玫瑰战爭“那段血腥而壮阔的歷史落幕之后,你虽是以几百年来最年少之龄继承大公之位的人;

却成为兰开斯特家族歷代以来最受拥戴的一位大公一想必这与你的行事风范密不可分。

但我没想到的是,都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了,你依然还..”

孔瀟白没有说透,反而略作停顿,隨即问道:“我所陈述的这些,”他目光平静地望向亨利,“可有何处疏漏”

那道挺拔而模糊的身影静默片刻,以在回忆。

隨后,亨利有些唏嘘的声音响起:“孔先生,除了“十三天后收拢三名族人”一事尚未发生,我无法確认之外;

你所说的其余部分...並无错漏。准確得令人讶异。”

听到亨利的回答,其他人的目光顿时不一样了,顿时全部开始了眼神的交换。

因为如果孔瀟白连如此私密、近期且准確的信息都能“看到”;

那么他之前关於世界真相的骇人言论,其可信度便急剧飆升!

紧接著,亨利的声音居然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却带著一种罕见的、近乎失礼的急切,这对於这位严格准守礼仪队大公来说,可不常见;

他没有等待孔瀟白的许可,便直接追问道:“孔先生,既然你能够“看到“如此之多关於过去与现在的隱秘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