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高清念与其他同事看完一场电影后,三四个女同事聚在一起聊电影的内容。
由于晚餐吃得太多又都喝了酒,众人去电影院和KTV的路上司寻都是提议的步行。
高清念与司寻并肩站在最前面,冷冽、皎白的月光和路灯照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无限拉长。
人群中有的女子抬眸看着两人的背影,低声喃喃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念姐和司总站一起真挺般配的?就像是那种路人看一眼就知道这两人是夫妻样。”
有了新的讨论话题,众人也纷纷看向司寻与高清念。
其中和说话的女生一个‘队伍’的人也点头附和:“嗯,我也这么觉得。自从清念姐姐来到公司司总恨不得每天都来部门视察,唐主管之前升职我们庆祝他得知消息后大发雷霆的将烧烤扔到地面并恶狠狠的处罚了我们所有人,今天竟然不责怪还反而定一个包房还是他付款。”
“她能力这么强,如果能和司总在一起将公司发展的更大,我们的工资和待遇说不定也会蹭蹭往上涨呢!”
众人连连竖起大拇指并认可这个想法,有的甚至开始联想老板真的结婚,应该随多少彩礼。
高清念所属的部门都是群年纪不算大的小女生,三十人里有二十人毕业才两年,六人毕业三四年,剩下极个别虽然有了五六年的毕业龄,可年纪还是比高清念要小个一两岁。所以在公司上所有人都习惯性的叫她一声“姐姐”。
“那群人在身后嚼舌根,需要我出口阻拦吗?”司寻语气没有任何温度。
高清念勾唇淡然一笑:“司总都不介意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何况我知道您的为人,您也知道我爱的人。”
她其实不是不介意别人在她背后嚼舌根,相反她很讨厌这种行为。
她今天不制止是因为她突然脑子一热想趁机测试一下卓凡的反应。
在高家卓凡的行为已经让她大为震惊,前两天和哥哥弟弟的通话中她也能察觉哥哥弟弟对卓凡的认可,高家对这桩婚约全家人同意,卓凡的母亲还有爷爷奶奶对自己也很满意只差他的父亲。
其实高清念心里非常清楚,如果卓凡真的不爱自己,别说是大学时仅仅只有16岁的卓凡,就是现在,卓凡只要随意的招招手就有一群女人贴在他身上。
她明知道卓凡爱自己,可就是想趁机测试一下卓凡自己今天晚回家甚至不回家,他会是什么反应。
听到高清念那样的回答,司寻心里顿时涌起一丝窃喜和暗爽。
或许西斯宁和高清念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相爱。
十九岁的西斯宁和二十五岁的西斯年差距可谓天壤之别。
无论是物质上、社会经验还是某些方面二十五岁的西斯宁绝对是十九岁的自己三个不止。
他们已经到了七年之痒的时间。
任何一段感情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到了七年都不会像最初那样真挚热烈。
众人走了将近半个多点才终于来到订的KTV包房。
“这个包房好大还有好多零食。”
高清念侧目看向司寻:“这个包房不便宜吧,我给你转点钱,不能总让你一个人掏钱,而且这个包房的装修和面积一定是整栋楼里数一数二的。”
说着,她低头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就要给司寻转账却被他出口拦下:“都说了今天所有开销我负责。高组长这是不给我面子?”
“不是。”
“那就收回你的手机。”
高清念无奈只好将手机息屏放进包里。
她和卓凡的聊天记录还定格在晚上八点,卓凡下夜班回来询问她去哪时,高清念回他今天自己升组长请同事们吃饭要晚点回家,卓凡什么都没说只发了“”的表情包便从那往后的两小时都不再有消息。
这也是高清念来KTV趁机想测试卓凡反应的原因。
人群中传来倒酒的‘哗哗’声,是那个夫管严的员工开的酒。
她将酒倒入杯中,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眼光仰头一饮而尽。
留着玫红色烫发的女子伸手想抢她的杯子却被她推开。
“你别管我,来KTV总不能只唱歌不喝酒。”
被推开的女子扶额道:“那倒不如直接带你去酒吧。”
“高组长,不先唱一首吗?”司寻将话筒交给高清念,笑得淡然又透着几分寒意。
她没想那么多,接过话筒,身旁的女子打开机器找出最近火的歌曲,高清念看着歌词跟着原唱唱出来。
人群中有人鼓掌感叹道:“没想到清念姐不仅服装设计上甩人一大截,就连歌声也比我们这些人好听不止一个度。”
“就是说啊,属于全能选手了。”
司寻静静听着高清念的歌声,眼神一眨不眨的注视高清念拿着话筒唱歌的模样。
卓凡在家和EliasWston以及迪德里希·埃里希讨论新的合作方案。
电脑合上后,范清诀从旁端了切好的果盘和泡好的茶。
卓凡端起茶,另一只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眶,柔声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去休息?”
“现在还不到十一点,哪有人这么早睡的?”
卓凡淡淡一笑,他平时不忙时真就十一点前上床睡觉。
卓凡感觉自己和大部分年轻人不一样,他的作息规律就和老年人差不多。
就拿公司的上午茶来说,他也不知道是谁家奶茶店出了买一送一的活动,一个月前过来的的员工看着袋子里两杯一样其中一杯贴了‘赠品’标签的奶茶突然想到卓凡平时的多关切和照料就把买的那杯送给他,可结果是卓凡吃着手里的芒果蛋糕不亦乐乎,对奶茶那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并直接拒绝了她的好意。
女员工有些怔愣但还是鼓起勇气询问为什么,得到的回答是单纯的不喜欢。
这可把她吓坏了,她的顶头上司明明不比自己小两岁,她是一天一顿小烧烤两杯奶茶混日子,他的上司倒好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她甚至一时想不明白到底是自己太幼稚还是卓凡的问题?可她今年也才27。
卓凡没有在回答,直接挥手让她送别的同事,这不就让代购蛋糕的文云川捡了漏。
“清诀姐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和别的年轻人不一样?”
范清诀想了一会道:“有一点点,你比大部分的同龄人成熟。”
卓凡摇摇头,无奈开口:“我不是说这个,我是想说我每天准时六点下班,就是加班也不会超过九点,这个时间夜市繁华很多年轻人都会出来逛逛,可我除了买菜外就是在家,作息也都是十一点前休息,年轻人爱喝的奶茶我不喜欢,是不是像个怪人?”
范清诀手搭在卓凡的发顶,轻笑道:“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活法,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和二少爷一起种植的茉莉和杜鹃吗?”
卓凡淡淡点头。
“当时你只知道茉莉的养殖技巧,因此你误以为杜鹃花也是一样的喜阳,次日你去浇水却发现叶子焦枯,后来你重新将它搬到阴凉处没多久它重新活了过来。杜鹃和茉莉是同季节的花一个喜阳一个却怕阳。人也是一样。”
她手掌搭在卓凡的发顶:“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活法,有的人天生喜欢出门而有的人天生喜欢宅在家里。熬夜也是一样,你不喜欢熬夜是因为你觉得熬夜伤身,可有的工作他就是要晚点才能下班。”
“我明白了,谢谢姐姐。”
“你把果盘吃了早点休息,我在这里守着清念回来。”
卓凡端起果盘迅速吃完,喝完茶放下杯子和托盘用纸巾擦拭唇瓣,起身上楼休息。
直到看不到卓凡的背影后,范清诀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喃喃道:“也不知道队长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
“搞定。”丁元乐拍打手上的灰,望着自己的大作满意的点头:“我就不信这招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