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乾咳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
“袁侯,星环市平民出身,气运强横,但最重要的是他算一个修炼狂魔。”
“根据我们的情报,袁侯在战区中除了修炼就是修炼,除了与李玉创立了丹剑居之外,没有其余的社交活动。”
“李玉,帝都李家出身,先天万象通明剑体,动起手来完全不要命,在这一届帝都战区的新生当中,目前来看只有袁侯能稳稳压得住他一头。”
中年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大。
“都说话!”
“哑巴了吗!”
“被嚇到的你们可以现在就走,没人拦著你们!”
一声咆哮让人群东倒西歪,更有甚者直接跌坐在地,眼神中透出了一股被惊醒的惊惧感。
站得笔直,眼神坚定,那只是他们日復一日的训练起到了作用,让他们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保持那样的状態罢了。
但实际上,在看到那一棒的凶厉之后,他们或多或少都被夺了心神,失去了对自身的掌控,这才会在中年男人的怒喝声中东倒西歪。
通俗来讲,就是有点被嚇傻了。
为首的一男一女回过神来之后连忙跪倒在地,语气悔恨地说道。
“老师,是我们修行不到家,给您丟脸了。”
“但是在影像当中,那一棒砸下来的一瞬间,我试图用自己的所学所用去判断脱离危险的机会和方式。”
“哪怕我尝试了许多种方法,甚至在方法的组合过程中有所领悟和进步,也无法逃过那一棒。”
说白了,如果现在让他们从画面当中的两人选一个斗法,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李玉。
哪怕剑修的杀伤力是顶尖,他们也只会和李玉斗法。
剑修杀伤第一,甚至可以说出剑就有人要死要伤。
但是他快!
比起身上被捅出几个窟窿眼,甚至是被捅的一瞬间就落败身亡,也比被一座山压死,或者说被一棒子打成肉酱要好。
至少死前不会受苦。
中年男人嘴唇动了动,最后也只是將满腹的话语转变为了一声嘆息。
他自己看著都心头一跳,又怎么能够用更高的標准去要求这些学生。
这样的话不仅是对这些学生不好,还会对他自己的道心有害。
“这是正常的。”
“那一棒的背后,其实是將肉身和魂魄打磨到极致,至少是他如今的境界能打磨到的极致体现。”
“若是说得夸张一些的话,那就是技近乎道,他的棒法已经触摸到了这个层次。”
“天赋,努力,缺一不可。”
中年男人缓缓起身,说道。
“但如果我现在说,你们要和这样的怪物站在台上斗法,你们会害怕么。”
“你们不缺天赋,不缺努力,甚至比这些战区的新生早一步体验了廝杀。”
“你们,才是东神域真正的未来!”
此言一出,回过神来的学生们都露出了狂热的笑容。
確实如此。
同龄人还在学校里读书写字的时候,他们的手上已经沾满了凶兽和邪修的鲜血。
同龄人还在精心打造出来的修炼环境当中吐纳灵气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严苛的秘境当中成功存活。
经受了老师的教导,他们本就是最激进的修士。
“我们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