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纽婆婆,一口老气差点没喘上来。
可还不等她制止,王裕已开口反问。
“你想去吗”
汉库克犹豫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哪怕一刻,妾身也不愿见到那些傢伙。”
王裕点点头:“那就不去,战爭本就该是男人的事情。”
汉库克瞬间沦陷,不仅是脸颊,就连脖子都热得发烫,恨不得直接扑进王裕怀中,以解慾火焚身之苦。
不只是她,就连纽婆婆听到这话,都不由得被王裕所折服。
这样霸气外露的男人,不禁让他想起了年轻时所仰慕的那个男人:罗杰。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带队前来的鼯鼠,却是度日如年。
虽然对女帝的最后通牒说得很硬气,可他却清楚,海军此刻根本没有余力去对付一位坐拥一国的七武海。
至於战后的追责————
那可是白鬍子啊,谁也不敢保证,他们海军此战就必贏。
所以,无论是避免衝突,还是为海军添加战力筹码,女帝尊令前往马林梵多都是最优解。
可这三天內,九蛇岛却一直保持著缄默。
既没接受,也没拒绝,这可著实让鼯鼠寢室难安。
眼看约定的最后期限將至,鼯鼠再也坐不住,起身离开船舱,来到了甲板之上。
房门洞开,海风扑面。
眼前的景象,却让鼯鼠愣在了原地!
只见诺大的军舰,近千余海军竟统统昏厥於地!
最要命的,是他压根没听到任何动静!
“难道是女帝出手了!”
“不会!就算是那位,也做不到无声无息解决这么多人!”
“是霸王色霸气所制”
“可我在船舱內却没感知到啊。”
就在鼯鼠疑惑不解时,一道如梦魔般的修长身影,闯入了他的眼帘。
鼯鼠顿时如临大敌!
整个后脊背汗毛倒竖,眼皮狂跳不止!
可王裕却只是淡定地依靠著船沿,嘴角一翘。
“又见面了。”
“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
王裕摆摆手:“恰好路过,又恰好遇到,缘分真是妙不可言,不是嘛”
鼯鼠很想骂:去尼玛的缘分,这样的缘分,老子不想要。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他不想承认,自己堂堂本部中將,居然会惧怕一个海贼。
可事实却是他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
王裕看出鼯鼠的窘迫,笑著调侃道。
“別那么紧张,你这次的对手不是我。”
鼯鼠闻言,顿时长舒一口气,下意识追问:“那是谁”
王裕一弹响指,路飞顶著草帽,跃至甲板之上。
“让我看看,你这三天到底学到了多少。”
路飞一按草帽,头也不回。
“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眼见路飞突然冒出,鼯鼠可谓是又惊又气!
“居然派一个连霸气都没掌握的菜鸟出战,你是在羞辱我嘛!”
可下一秒,一只泛著黑泽的拳头,已衝到他的面门之前。
“橡胶橡胶黑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