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哥,你嘴也挺损啊。”
他笑著,给刀疤他们几个安排了机器,让吧檯拿了几瓶饮料。
刀疤一听真能免费上网,立马乐了。
“哥,今天隨便玩啊”
周彪刚好走过来,听见这话拍了拍刀疤的肩膀:“今天开业,哪还能有假浩子的兄弟,隨便玩。”
刀疤美得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
“彪哥大气,以后有人闹事,我第一个上。”
我跟海鸥走到旁边,他跟我简单介绍了下飞鸟现在的情况。
这网吧,现在最大的股东是周彪,他名义上只是帮忙。
另外谷同镇很多小势力都掺了股。
有的投了几千块。
有的出机器、桌椅、装修材料。
还有的乾脆就是拿人情入股。
以后网吧里有人闹事,他们负责摆平。
网吧赚钱,他们也能跟著分一口汤。
我给海鸥递了根烟:“哥,钱这么分出去,到你这还剩多少”
海鸥点燃烟,笑著说:“开这地方,本来就不是衝著赚钱去的。”
我明白了。
以前的谷同镇在老蔡的压迫下,太散,各家自扫门前雪。
没人敢冒头。
现在海鸥跟周彪相当於是把这帮乱七八糟的人,先用线串起来。
钱不钱的,反倒是后话。
海鸥说:“走,进门,我给你介绍几个人。”
我跟著他走到那张小圆桌。
海鸥抬手搭在我肩膀,跟桌上几人介绍道:“我弟弟,刘浩杰。”
小白在旁边接话:“你弟弟昨晚刚砸了学校,还是老子去背的黑锅。”
我说:“你是陈伟的骂没挨够是吧”
桌上几人都笑了笑。
海鸥给我介绍了一圈。
谷同老五,南街阿虎,河坝兄弟。
估计这就是海鸥拉来的,谷同镇稍微有点本事的人。
还有个二十四五的男人,头髮剃得很短,眉毛浓,脸上没什么笑。
海鸥介绍到他时,语气稍微正式了些。
“这个是勇哥,林山镇来的。”
那人冲我点了下头:“叫我赵勇就行。”
我立马递烟:“勇哥。”
赵勇接过烟,没摆谱:“你就是刘浩杰啊”
“嗯。”
“听唐哥提过你。”
我心里一动。
唐哥。
老唐的人。
老唐现在接了高义原来的买卖,帮鸡毛守著林山镇,背地里跟海鸥这边还有不少牵扯。
他本人今天肯定不会来。
来就太显眼了。
可飞鸟开业,他又不可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所以派了赵勇过来。
这人不一定名气有多大,但能代表老唐坐在这张桌上,就已经说明身份了。
旁边谷同老五立马端起茶杯,笑呵呵说:“勇哥大老远跑一趟,给足面子了。”
南街阿虎也跟著说:“唐哥现在忙,能让勇哥来,咱们心里都有数。”
赵勇只是淡淡笑了笑:“我就替唐哥送个花篮,討杯茶喝。”
话说的轻巧,但桌上没人真把他当普通送花篮的。
小地方就这样。
谁背后站著谁,大家心里清楚。
说话声轻,不代表分量轻。
海鸥让我给桌上几个人倒茶。
我照办了。
不过这场合还是不太適合我。
我跟他们寒暄了几句,就找机会退了出来。
独自閒逛到吧檯这边,还是这边自在。
吧檯这边,各式饮料,跟速食摆的整整齐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