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江明棠说,他一直在给她添麻烦,任性妄为到令她厌烦,所以她才要拋弃他。
可別人不说,秦照野跟陆淮川这两个小贱人,一向对她百依百顺,也不曾闹过什么脾气。
她却还是要跟他们断交。
说明她给他的理由,根本就是假的!
这里面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会是什么呢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江时序开口了。
“那天我问棠棠原因的时候,她跟我说,是因为她有了真心喜欢的人,所以才要与我分开,还要我搬出侯府,说怕那个人会不高兴。”
陆远舟下意识道:“那个人是谁”
“关於这点,她並没有告诉我。”
“好吧,那她……等等!”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著江时序。
“你刚才说什么”
“江明棠,要跟你分开!”
陆远舟豁然起身,目瞪口呆地指著江时序。
“你……你们……你跟她……”
这不对吧!
他们可是亲兄……
哦,差点忘了。
江时序不是侯府亲生的孩子。
陆远舟鬆了口气,却又在瞬间反应过来:“!!!”
那也不对啊!
他们可是兄妹啊!
江时序还没脱离侯府,他们的名字还在一个族谱上呢!
这怎么能在一起呢!
陆远舟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变成浆糊了。
紧接著他便想到另外的问题。
大哥知不知道这事儿
还有,江明棠跟江时序的事,是在他大哥退亲之前,还是之后
要是之前,那他大哥岂不是做了好一阵子的绿王八
虽然,大哥目前也是在做绿王八就是了……
祁晏清早就知道这事儿,所以根本没什么反应。
秦照野虽然也很震惊,但眼下他更在意的是,棠棠为何突然要跟他断交。
以及,她说的那个真心所爱的男人,到底是谁
“我派人查过棠棠最近的行踪,但依然没有找出来,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说著,江时序摸出自己刚刚收到不久的信件,放在了桌子上,祁晏清立刻伸手拿过,打开快速看了起来。
这上面记载的很详细。
江明棠几时出门,去了何处,又在那里待了多久都写得清清楚楚。
看到中间的时候,他指节微微顿住。
“之前去了天香楼用饭,今日又去了泰和楼听曲……”
祁晏清皱了皱眉,忍著头疼,闭上眼睛,微微偏过头去,想了好一会儿,才猛然睁眼。
他声若寒霜:“我知道她说的那个人是谁了!”
“谁”
曾经在天香楼旁边出现过,昔日藏身的据点又离泰和楼不远,而今需要躲躲藏藏的人,只有那一个。
祁晏清一字一顿:“慕!观!澜!”
陆远舟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又懵住了。
“小郡王”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连尸体都葬完了呀。
江时序自己就是真正的郡王遗孤,后来对真相了如指掌的祁晏清,也告诉过他,慕观澜根本没死,还要他去找人,所以听到这个名字,他眸色微深,却不惊讶。
秦照野也一样。
身为东宫属臣,又是协助三司办案,主审刺杀刺客的官员之一,对真相亦是心知肚明。
所以他们只是对视一眼,便又投入到討论之中,压根没空给陆远舟解释內情。
这让陆远舟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局外人,完全跟不上他们的节奏,只能默默听著。
秦照野提出了质疑:“如果棠棠说的人是慕观澜,那她为什么现在才提出来,要为了他跟我们断交,之前不提呢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不,就是他。”
想起从前之事,祁晏清面色阴寒。
“这该死的贱人,绝对给江明棠下了缠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