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任务:小咸鱼与大烈马阶段二,已完成。】
【偏头痛缓解度:92%。】
【失眠症状短期修復中。】
【奖励预载入:叶氏教育基金会最终底牌线索。】
【关键词:星曜信託,替罪羊名单。】
陆离眼神微微一凝。
星曜信託
替罪羊名单
【果然。】
【宋明远这种货色就是推出来挨刀的,叶氏后面还有壳。】
【等杨凝冰醒了,估计还得继续问。】
他心里刚沉了一下,又立刻反应过来。
【不对。】
【她醒不醒关我什么事】
【任务完成,按摩结束,陆师傅下班!】
陆离小心翼翼收回手,准备直起身。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离开杨凝冰侧脸时,睡梦中的杨凝冰忽然动了。
她像是察觉到暖源抽离,眉头微蹙。
下一秒,她抬手,一把抓住了陆离的手腕。
陆离浑身一僵。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杨凝冰顺势將他的手掌拉下来,紧紧贴在自己脸颊上。
她不仅贴著。
还像只寻找热源的猫,用脸颊在陆离掌心轻轻蹭了蹭。
隨后,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嘆息,再次沉沉睡去。
陆离大脑瞬间宕机。
【臥槽!】
【杨市长!杨凝冰!你碰瓷啊!】
【我这是手,不是暖宝宝!】
【你快鬆开!】
他试图往回抽。
可杨凝冰抓得很紧。
如果强行挣脱,必定会把她惊醒。
到时候场面只会比现在更尷尬一万倍。
陆离只能弯著腰,维持著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掌心触感细腻微凉。
杨凝冰的呼吸均匀落在他手腕內侧,像一根羽毛,一下下轻轻挠著。
陆离闭上眼,在心里疯狂默念。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这是市长,这是炸弹,这是苏緋烟的死对头。】
【別蹭了,再蹭我就不是按摩机器,是呈堂证供。】
【门外还有沈微澜,家里还有苏緋烟,这配置比三堂会审还刺激。】
杨凝冰並没有完全进入深度睡眠。
常年的浅眠习惯,让她处於一种半梦半醒的游离状態。
她能感觉到脸颊贴著的热源。
能闻到陆离身上那股乾净清冽的气息。
也能清晰听到他心里那些慌乱、怂包,却又透著克制的碎碎念。
他明明有力量挣开。
他明明可以趁她睡著做更出格的事。
但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僵硬地弯著腰,在心里把自己骂成一台守男德按摩仪。
杨凝冰唇角,在睡梦中不受控制地轻轻弯起。
那抹笑很浅。
却甜得不像她。
名为“杨凝冰”的冰山,锁了三十年的心防枷锁。
在这一刻,伴隨著陆离慌乱的心声,碎得乾乾净净。
会商室外。
刘清语的手机忽然震动。
市府办紧急专线。
她看了眼紧闭的玻璃门,又看了眼站在门口的沈微澜,压低声音说了句“稍等”,便快步走向走廊尽头接听。
沈微澜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那扇磨砂玻璃门。
苏緋烟让她来当盾牌。
可盾牌连门都进不去,还算什么盾牌
她指尖一点点收紧。
刚才会议室里,杨凝冰一句“回你的座位”,就把她所有手段都压得死死的。
规则。
身份。
权力。
在这里,全部站在杨凝冰那边。
沈微澜低头,看见圆桌边缘还露著一角文件。
那是陆离刚才临时標记过的补充材料,被刘清语带出来时落在了外间。
她伸手拿起文件。
这是她唯一能进去的理由。
沈微澜深吸一口气,伸手压下门把。
玻璃门轻轻一响。
刘清语刚才刷门禁时走得太急,合页没有完全扣死。
门开了一道缝。
沈微澜像一只悄无声息的猫,闪身挤了进去。
会商室里空无一人。
圆桌上,只放著陆离的保温杯。
杯身那张“不许喝外面的水”的便签,还贴得端端正正。
沈微澜目光越过圆桌,落在最里侧那扇门上。
休息室。
门缝里,透出一线白炽灯的光。
杨凝冰刚才手抖,指纹锁虽然识別成功,但推门力道不够,锁舌没有完全弹入锁孔。
留下了一道极细的缝。
沈微澜放轻脚步,走到门前。
她手里还抱著那份补充材料。
像抱著一块可笑的盾牌。
她透过缝隙,向里看去。
下一秒,沈微澜瞳孔骤然收缩。
视线中。
那个在会议桌上不可一世的代市长杨凝冰,此刻正毫无防备地靠在床头。
她双手紧紧抱著陆离的手掌,將脸颊贴在他的掌心。
嘴角甚至带著一抹甜美到刺眼的笑。
而陆离,正弯著腰,任由杨凝冰抱著他的手。
眼神无奈。
却没有强行挣脱。
沈微澜指尖一点点攥紧,文件边角被她捏出深深褶皱。
苏緋烟让她做盾牌。
可现在。
盾牌站在门外,亲眼看见那只手,被別人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