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的死敌是深渊,未来还可能面对神界的威胁。
苏铭自身的实力越强,人界的胜算就越大,现在让他放弃其中两种信仰之力,那就意味著他这段时间的努力白费了一半。
你觉得,以他的性格,他能甘心吗”
夏元沉默了。他知道江逾白说得对。
苏铭虽然年轻,但做事向来深思熟虑,从不做无用之功。
他既然花了这么大的精力收集这三种信仰之力,就一定有他的考量和打算。
“可是……”
夏元还是忍不住道:
“就他周身的这些信仰之力,我觉得隨便拿出一部分,都够咱们这样的老傢伙横著走了。
我就不信,深渊那些王者封王时,吸收的信仰之力还能有他多”
江逾白长嘆一声,目光望向山谷中央那道倔强的身影,声音中带著一丝感慨与敬佩:
“话是没错,但万一有呢
万一深渊深处,真的存在一个吸收了海量信仰之力封王的恐怖存在呢
到那时,人界该如何应对,该何去何从”
他摇了摇头,继续道:
“苏铭这孩子,嘴上从来不说,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责任。
自从他担任总指挥以来,哪一次不是冲在最前面,哪一次不是把最重的担子往自己肩上扛
虽然有时候看著挺傻的,但如果没有他顶在前面,我们这些人界的老傢伙,又该去向哪里”
夏元闻言,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看向山谷中央那道纹丝不动的身影,眼中满是复杂。
良久,才嘆息道:
“若非我们这些老傢伙无能,又怎会都將重担压在他的肩上。”
江逾白和陈九歌皆是长嘆一声,默默关注著那道身影。
在苏铭陷入两难境地、心神焦灼之际,他体內那股早已融入四肢百骸、平日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的归元炁,忽然自行运转了起来。
起初,苏铭並未在意。
归元炁虽然玄妙,能演化万千炁,但说到底只是一种能量的运转方式。
他不认为归元炁能解决眼前这个头疼的问题,你归元炁再牛,还能把信仰之力也给演化出来不成
然而,下一刻,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盘旋在他体外、无论如何都无法被吸收的三股信仰之力,竟然开始缓缓地向体內渗透了!
不是被混沌珠强行压制,也不是被他的意志引导,而是仿佛受到了某种吸引,自然而然地、温顺地流入他的经脉之中!
苏铭心头一震,连忙內视查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那三股原本水火不容的信仰之力,此刻正被一层淡淡的、近乎透明的归元炁包裹著。
那归元炁仿佛拥有某种不可思议的適应性,它在接触到深渊信仰之力时,便模擬出深渊那暴虐而嗜血的气息,將其包裹得严严实实;
接触到亡灵信仰之力时,又转变为苍渊界那坚韧不屈的意志,形成一层坚韧的薄膜;
而接触到神界信仰之力时,则幻化出一种带著淡淡威压的神圣气息,將其稳稳裹住。
三股信仰之力,被归元炁分別包裹,形成了三条独立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