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能说什么,因为陆渊说了,这就是规矩。
炮灰,总比现在就死好。
“都下去准备吧,把帝关的阵法重新给我建起来。”
陆渊挥了挥手:“我不想看到异域的一兵一卒,踏入大罗天半步。”
眾人齐声应命,纷纷散去,各自去准备防御工事。
陆渊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城墙边缘。
他双手负在身后,目光深邃地望向界壁外那无尽的黑暗星空。
在那里,魔气正在疯狂匯聚,四大仙君的愤怒与杀意,甚至隔著界壁,都能让人感到窒息。
“四大仙君......”
陆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对更高境界的极致渴望。
“来吧,我这仙君瓶颈,正愁找不到足够强硬的踏脚石来踩。”
异域深处,无尽的黑暗与魔气翻滚如潮。
天魔族核心,梵天魔宫,这座魔宫由亿万生灵的骸骨堆砌而成,高耸入云,散发著令人神魂颤慄的恐怖威压。
大殿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梵天魔祖端坐於白骨王座之上,他的右手缠绕著一圈圈漆黑的魔链,但依旧能隱隱看到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一圈圈漆黑的魔链缠绕在他的手腕上,这些魔链是他用天魔族的禁忌法术凝聚而成,能够加速伤势的恢復。
但即便如此,透过魔链的缝隙,依旧能隱隱看到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正是在跨界一击中,被陆渊的未来身斩出的伤口。
对於他这等仙君大能来说,这道伤口不仅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是奇耻大辱。
对於他这等仙君大能来说,肉体上的自愈能力已经达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但这一剑斩出的伤痕,却蕴含著某种他从未见过的法则之力,让他的自愈能力失效了大半。
更要命的是,每当他回想起那一剑的威势,心中就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寒意。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是奇耻大辱。
“陆渊......是个巨大的变数!”
梵天魔祖的声音低沉沙哑:“他明明只有金仙修为,却能施展出这种召唤未来之身的逆天仙帝法门。
若非亲见,本君绝不会相信世间还有如此逆天的神通!”
他的手指用力握紧了王座的扶手,指甲直接嵌入了龙鳞骨的缝隙中:“若是任由他成长下去,这大罗天,我们將再无插手的可能。”
大殿下方,站著三名气息强横的身影。
最左边的是修罗族的新任代族长血狂。
此人身材魁梧,赤裸的上半身布满密密麻麻的伤疤,每一道伤疤都代表著一场惨烈的战斗。
他的皮肤是暗红色的,肌肉不是这种夸张的虬结,而是充满了爆发力的流线型。
他的右手握著一柄比他本人还要高大的双刃巨斧,斧刃上闪烁著猩红色的光芒,仿佛刚刚饱饮过鲜血。
血狂的双眼中燃烧著狂暴的杀意,目光死死盯著地面,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体內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战意。
中间站著的是冥血苏家的代家主苏魂。
相比於血狂的狂野,苏魂显得阴冷而內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