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观海把菸头扔在地上,一脚碾碎。
“不用想,八成是我那好师兄乾的!”钱观海骂了一句脏话,
“蒙哥这孙子,刚才在朝堂上煽风点火,现在又躲在暗处放冷箭。
玩借刀杀人真把老子当泥捏的了”
钱观海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娘的!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了!
他打了个响指。一团漆黑的魔法元素在他指尖匯聚,迅速膨胀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光球。
扩音术。
他捏住光球,凑到嘴边。
“都他娘的给老子住手!”
这一嗓子,经过黑魔法的加持,变成滚滚音浪,直接在演武场上空炸开。
演武场上,正准备拼命的兽人们被震得耳膜生疼,动作齐刷刷顿了一下。
“尊者正在闭关衝击九级!”钱观海的声音透著一股子蛮横,在半山腰迴荡,
“按尊者令!
谁敢在兽神峰闹事,惊扰了尊者,灭族!
现在,马上给老子退下!再敢往前迈一步,后果自负!”
演武场安静了两秒。
巴鲁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抬头看向主峰的方向,眼珠子通红。
“少主!这帮人类杀了我兄弟!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巴鲁扯著嗓子吼回去。
“放屁!”钱观海的声音立马压了过去,“谁杀的谁心里清楚!別给脸不要脸!”
巴鲁咬著牙,死死攥著战斧。狂化后的兽人本就失去理智,加上死了人,这股火根本压不住。
“给兄弟报仇!”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刚停下的兽人群再次暴动,红著眼睛扑向特战营的防线。
钱观海站在露台上,看著屏幕里再次陷入混战的演武场,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给脸不要脸,那就別要了。
他按下喉部通讯器。
“陆挺。”
“到!”耳麦里传来陆挺粗重的喘息声,伴隨著电击弹开火的劈啪声。
“限制解除。”钱观海下达命令,
“既然他们想玩命,那就成全他们。换实弹。
再有敢往前冲的,就地击杀,一个不留!”
“明白!”陆挺的声音瞬间拔高。
钱观海切断通讯,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位大师。
“两位大师。”钱观海抱了抱拳,
“底下这帮嘍囉,特战营能应付。
但我怕我那好师兄狗急跳墙,派出些高手出来。到时候,还得劳烦二位掠阵。”
玄净停下拨弄佛珠的手,双手合十。
“降妖伏魔,出家人分內之事。”玄净微微頷首,
“老衲正好也想见识见识,这异界的高手,与我佛门金刚怒目相比,孰强孰弱。”
清虚道长一撩道袍下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钱总代表客气了。”清虚从袖子里摸出一柄桃木剑,屈指在剑身上弹了一下,
“为国出力!贫道责无旁贷!”
“二位果然是国之栋樑!”钱观海咧嘴一笑。
清虚道长反手將桃木剑背在身后,浑身气势陡然一变。
原本那个市侩的乾瘦老头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至极的道家罡气。
七级高手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吹得露台上的盆栽猎猎作响。
“和尚,走著”清虚瞥了玄净一眼。
“阿弥陀佛。”玄净大师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宝相庄严。
两人身形一晃,直接从二楼露台跃下。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通往演武场的山道上。
钱观海靠在栏杆上,重新摸出一根烟点上。
他冷眼盯著全息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