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放了不少长桌,还有椅子,还真有点会议室的模样了。
原本那个会议室,只能说像个跳广播体操的地方。
甚至都有点嫌小。
她在去的路上,还碰到了文鸢。
“你说喊我们都去集合,是做啥?”郁枝小声地问着。
“不知道,可能有啥要紧的事情吧。”文鸢成天在饲养动物,对外面的事基本上不咋关注。
很多八卦,甚至都是郁枝告诉她的。
她只管听。
绝不外传。
进了会议室,已经来了十几个人。
他们俩坐在了最后面。
前面两排基本坐满,搞不清楚现在的人怎么这么积极。
像她,都喜欢坐到后面,这样领导就看不到,也不会挨骂。
做个懒惰的摸鱼怪,才是对工作的尊重。
等了大概五六分钟,所有人都到齐后,老教授也不坐着,就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郁枝悄摸摸地打了个哈欠,心里吐槽着:偏偏就挑着快下班的时候来开会。
最烦这种。
就不能上班的时候开嘛,想开多久开多久!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是我发现咱们研究队里,居然有个天才。”
“但我不知道是谁,所以才召集大家过来。”
天才吗?
所以这个词到底是个贬义词还是褒义词。
在后世,‘你真是个天才’,这句话什么语气说出来,就会是什么意思。
整得她心里都发毛。
但郁枝想着,左右跟她没什么关系,最近她真的老实得很。
老教授从桌上拿起几张纸,有字迹的那一面,面朝大家,“我想知道这份东德医学期刊是谁翻译的?”
什么刊不刊的。
没点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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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都没进郁枝的脑子,纯就是走了个过场,老教授说的时候,她又打了个哈欠。
被身边的文鸢撞了撞手臂,“别打哈欠了,一会教授可得看到你了。”
打了一半,生生的咽了回去。
随着老教授的问题抛出,他他们俩身边的那些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东德的医学期刊?这玩意咱们研究所居然有?”
“早说呀!早说我就去借着看了!”
“醒醒吧,里面都是德文,借了你也看不懂,人家又没有翻译的。”
“谢谢你,把我的梦打醒了!”
德文?
郁枝眼珠子向上转了转,她最近,好像就在翻德、俄的资料。
等一下。
“刚刚老教授说的啥?”郁枝挠了挠头,光被哈欠打着,都没听见。
文鸢小声地凑过去,耐心地回她,“老教授问,他手里的那份德文杂志是谁翻译的。”
“找人呢在。”
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又指向了她。
郁枝愣神。
和上面的老教授,却还在问着,“所以,是哪位同志翻译的?”
“我居然不知道,咱们研究所有会德语的人才!”
“这放在燕京都没几个!”
“必须得上报才行啊!”
往后的5分钟,都没人上去,只有台下的人在那小声地八卦着。
就在这时。
有个人站了起来,开口道,“教授,德文我会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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