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还是脚踏实地一点。”
文鸢身为局外人,她的冷嘲对于魏舒来说,杀伤力叠满。
愣是吃都没吃,饭盒盖子一盖,就起身回房间吃了。
晚饭没多少会留在这儿吃,大部分都回房间吃。
而郁枝和文鸢,她们俩都不喜欢睡觉的地方一股子饭菜味。
就都是在这儿吃完饭,洗干净碗,才回屋。
文鸢看着魏舒离开的身影,吐槽着,“你说说看,她是不是脑子搭错了?没事干还来你面前蹦跶一下。”
“神经病嘛。”郁枝吃了一口白菜里的小小肉片。
里面粉丝少,肉更是少得可怜。
这还第二次在食堂的白菜里面,吃到肉肉。
研究所最近的伙食还行。
至少隔两天,就能吃到肉菜。
有红烧肉啥的。
还是人少福利好。
在部队的食堂,得靠运气才能吃到。
“最近研究员那边的事情,你听过没?”文鸢凑上来,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了句。
“啥事?”
最近郁枝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根本就没听到啥八卦。
尤其档案室,平时就文鸢偶尔会来,平时是连个鬼都没有的。
文鸢跟她并排走着,挽上了她的手,“就今天抢你功劳的那个女的,她在部队里,简直就是被骂的典范。”
“没有一天是不被骂的。”
“她做的事情,每一件都能精准的踩到被骂的点上。”
“研究队里不是还有个女的嘛,天天针对她,两人职位还是一样的。”
“但人家基础的都会做,自然就看不上魏舒啥都不会干,还赖在研究所。”
“而且那个骂她的实习研究员,跟咱们女同志这边关系都不太好,自己是单独住的。”
还有这好事?
郁枝连忙问,“还有单间啊?我咋没看见。”
“不是单间,但咱们这边房间多的很,男同志那边都还剩了五六间空的屋子。”
“有些人是喜欢一起住,毕竟这边是地下,一个住,总归是有点吓人的。”
这个确实。
她一个人住的话,都得彻夜点个煤油灯,不然根本不敢睡。
阴森森的,太吓人了。
不过,文鸢说的那个骂魏舒的,她掐指一算,大概就是卢蕾。
不过,卢蕾这人,郁枝和她确实很久没说过话了,也就偶尔见过罢了。
“就让她俩相爱相杀吧!”郁枝没想到卢蕾的嘴巴,也是有了用武之地。
正对魏舒的所有人,她都喜欢,至于卢蕾,勉为其难的一半喜欢吧。
今儿的事情,也是告一段落。
晚上八点,她们宿舍的煤油灯还在亮着。
文鸢在写什么数学题,用了七八页纸了,还没解出来。
至于郁枝,她在翻译老教授在会议上拿出的那份资料。
同样,她也好奇,明天要来帮她抄写的人会是谁。
她猜测是老教授的心腹,他一定会派重要的人来。
因为抄写不仅仅只是抄写,从中能学到的知识,就算去燕京都不一定能学到。
原文件对照着她的翻译件来学,但凡带点天赋,以后看德文也能看个七七八八。
就是不一定会念。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不会说,但是人家认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