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就是木板,放在长板凳上。
“也只能这样了,郁同志,你凑合睡着,有啥需要就跟黎湛说,他每天下午五点之后可以回去。”老教授看着简陋的‘审讯室’,叹了一口气。
郁枝觉得还行,这都不像是嫌疑人呆的地方,“挺好了,我会尽量加快地翻译一批出来,先送到燕京。”
“好好好!”老教授脸上露出欣喜,“这是很珍贵的资料,我到时候联系部队的人护送回去。”
说好后。
郁枝就开工了,黎湛明天才来,因为今天还没跟上面的人商量。
要是擅自放人进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七点过后,审讯室内一片安静,郁枝则是点着煤油灯正在进行翻译。
越写越上头。
晚上,她十一点才睡觉,去浴室还得有个女公安跟着。
还得在浴室没人的情况,她才能进去。
“真跟犯人似的。”郁枝躺在硬邦邦的木板上,因为这儿冷,所以她被窝里还有个灌满热水的吊瓶。
也算是暖和了。
不然真的得在这个审讯室内冻死,上面的真不当人啊!
嫌疑人都没有人权了。
脚冷着,上半身是热的,冰火两重天,但她到后面还是还睡着了。
睡醒的时候,全身都是热乎的了。
“鬼地方真冷,好想回部队啊,还是家属院的房子睡得舒服。”郁枝起来后,就去洗漱。
身后依旧是跟着人的。
七点半,有人给她送进来早饭,八点一到,黎湛就出现在了审讯室。
“郁老师!你没事吧?”黎湛是快步走进来的。
一进来,身后的门,就被无情的关闭。
“我没事。”郁枝手上的笔一停,“都是小问题啦,他们八辈子都找不到我的啥犯罪证据。”
“压根就没有犯罪,怎么可能找到证据,就等着他们把我放出去了。”
黎湛见她信誓旦旦的,也就放下心,“那就好,昨儿我们可是担心得很,早上我遇到文鸢姐,她都没睡好。”
“眼底都是黑眼圈。”
郁枝扬了扬手里的翻译文件,“咱只要有这手艺,并且没干丧良心的事情,压根就不会有啥事。”
“放心,只管放心。”
黎湛一想也是,现在国家最缺的人才之一,就有‘翻译’的位置。
尤其是像郁枝这样,多国语言都很熟练的人才。
目前资料只碰到过德和美的,这两种语言,对于郁枝来说,根本就是小意思。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就是安安静静的翻译。
为了方便放置翻译好的文件,黎湛拿了两个纸箱进来。
一个是为了放送回燕京的资料,另一个是留在研究所内封存的。
每天早上,黎湛就会跟她转述一下文鸢的话。
都是一些关心之类的。
并且说一些外面的最新情况,毕竟郁枝这边就跟封闭锁国似的。
“现在那群人成天找人问话,一点用都没有。”
“尸体到现在还放在卢蕾自己的房间,幸好咱们这儿冷,不然都得发臭。”
郁枝抬了抬眉,“有没有法医来尸检了?”
黎湛回她,“有,来了个男的,说是法医,看过尸体了,今早刚走。”
“那现在除了我和魏舒,有几个嫌疑人了?”郁枝这么问,主要是要看笑话。
“好像还有两个。”黎湛想了想,“我感觉是在你后面被关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