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别哭了,再哭可就丑了。”
文鸢一抽一抽的,“本……本来就丑,我就是想到我家里人,他们现在在乡下,过的肯定很苦。”
“我本应该,跟他们一起的,可现在却……”
文鸢这样确实能理解。
能看出,她对于数学,看的比自己命都重要。
这也是她不理解老一辈的人,居然能为了这些舍弃所有。
反观她自己,学医不过是为了吃饱饭。
她也铭记行医救人的宗旨。
但她不会为了学医,舍弃那么多,也有她本就孑然一身的那种想法。
没有拥有过什么,自然也不怕失去。
郁枝拍了拍她,以作安抚,“好了,其实你换个角度想想,现在你努力地攒钱,等他们回来了,也能吃喝不愁。”
虽然好像到时候,是会归还房子啥的,但人总归还是要哄的。
给个念想还是有用的。
听了她的话。
文鸢觉得还是有点道理的,便止住了泪,“你……你说的也有点道理,我努力存钱,等他们回来了,我多做弥补。”
“这就对了,你现在的想法,才是正确的。”郁枝见已安慰完成,心里的石头也就落下,起身爬上了床。
坐了一个烧烧的动作,还给文鸢抛了个媚眼,“小郎君,快上来,床上暖和。”
一边说着还用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给眼眶通红的文鸢,都给逗笑了。
“行,这就宠幸你!”说完,文鸢也懒得管桌上的东西,明天再收拾也一样。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吹灭煤油灯。
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能浪费这良辰美景。
晚上,安安稳稳的。
两人睡得都很死,可能是最近的事情太多,加上又解决了。
心里都放松了下来。
一觉睡到外面的喇叭响起,这是每天都必备的。
会在上班前20分钟响,喇叭一响就说明:打工仔们,起来上班了!
没有起床的,可以麻溜地起来收拾一下了。
“真想把这个喇叭砸了!”郁枝埋在被窝里,就像一座小山包。
旁边的文鸢也是跟她一样,“再睡五分钟!”
五秒后,郁枝的声音在被子里闷闷的响起,“同意。”
五分钟后。
屋内的呼吸是挺匀称的,就是没一个遵守时间的。
又过了一个五分钟,还是略微靠谱的文鸢,突然间的坐了起来,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呀!”文鸢惊呼,立刻爬起来穿衣服,嗓门放大,“阿枝!阿枝快快醒醒,还有十分钟就要上班了,咱还要去开会呢!”
“你快点醒醒。”
这一嗓子,确实给郁枝喊醒了,她猛地坐起来。
跟诈尸似的。
“吓死了,来这儿头一会睡的这么香。”她撸起衣服,立马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