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那边的世界,即便是自己在,都算得上是危险!
他有些不敢置信,可看著简讯確实发动来了,索性还是没敢拋出香囊,眼神犹豫的看向姜来:“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不能是去找安澜他们吧”
“不——”
“你忘了吗六根清净...她们需要污染【无相佛】的六根,现在已经是四根,还有两根...你说会不会是在寺庙最后没去过的地方啊”
姜来的脑子难得活络起来,赵括点点头,目光越过了【斋堂】,看向了【斋堂】后方的高挑建筑——那是一个独立建筑的【钟楼】!
很窄!
很细!
很高!
看起来像是古时候的瞭望台,只有一个木梯子架著,上去敲钟的话,则需要人亲自爬上去。
这个【钟楼】...
他们来了快两天了,这钟居然一次都没敲过。
“走!”
“过去看看!”
赵括眯了几眼【钟楼】方向后,当即快步朝著【钟楼】那边走去...
......
“踏踏踏——”
夜色已经越来越黑了。
前方的【钟楼】现场,在【钟楼】
【碧莲】好像没在这边,但是其中一个稍大的【比丘尼】却开始嘀咕起来:“【主持】今天找到我,说什么不用七天了...”
“好像那些外来者帮我们加速了仪式...”
“她要我们在这里说一些『真相』,但是大部分人又不会相信的话...”
“你说说,她这要求扯淡不”
“啊这是什么鬼要求啊”
“不知道啊...”
“那说不说呢”
“说啊!这里是不是也要举办祭祀现场了要是我们能占据住,岂不是比其他几个祭祀现场稳定多了”
“那...谁先来”
“......”
几个老【比丘尼】对视一眼后,还是那个最先开口的【比丘尼】开始说话了。
“额...”
“其实啊...在没来这里之前,我是个贤妻良母来著...”
“周围家喻户晓,都夸我来著...”
那【比丘尼】说完这话,旁边几个【比丘尼】顿时就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了口】,谁不知道你是杀夫、杀儿、杀婆婆进来的你说这话在场的!你们谁信啊!”
“我不信!”
“我也不信!”
“打死我也不信啊!”
“......”
“嗡嗡嗡——”
“嗡嗡嗡——”
可!
就在这一群【比丘尼】打趣声之中,那钟楼上的古钟,居然缓缓扭曲出【无相佛】的雕刻纹路。而【无相佛】的口,这次缓缓咧开,开始“汩汩汩”地渗出了血水...
“你们真不信”
“真不信!”
“谁信啊”
眼看著周围【比丘尼】不信,【了口】笑了笑,从身上取出了一个奖励的勋章。这勋章上写著“幸福之家模范妻子”的称號,后面还標註著“民政局”的標註。
“哦呦!你还真是模范妻子啊”
“你怎么会啊”
“......”
人群炸了锅了。
【了口】只是笑了笑:“你们可能不知道吧在没发现丈夫出轨,婆婆用我的嫁妆给她小儿子买房,在没发现那个孩子不是我的,而是丈夫情人的之前...”
“我確实是个模范妻子来著...”
“只可惜啊...”
“只可惜啊...”
“......”
她的话说著说著就沉默了,周围几个【比丘尼】面面相覷。
她们都知道,这【了口】的孩子,其实是夭折死了!
丈夫是抱回了情人的孩子,一直让她养著的!
她...
她直到真相之后——杀了一家人,来到这里的愿望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死去的夭折孩子,復活!!!
这听起来很邪门啊。
但在场之人,没有一个觉得离谱。
看她都这么说了,又是一个【比丘尼】开口了:“吶...我说我本来是个明星,你们信吗”
这【比丘尼】的话音,说出来都是嘶哑的,旁边的人听了,一个个都笑了。
“你还是明星”
“你也不出眾啊!”
“就你!”
被嘲笑了,这【比丘尼】只是微微一笑:“吶吶吶!你们不信了吧我以前可是市歌唱大赛第一名哦!只不过...”
“后面我在比赛前,饮用水里被人下了水银,嗓子坏了!”
“不然,我现在也得是个明星了吧”
“这——”
“......”
现场一片唏嘘!
这还真是说真话,没人信啊!
“滴答——”
“滴答——”
“滴答——”
而就在这群【比丘尼】不断说著一些“真话”,但就是没人信后...那高空的铜钟上,【无相佛】开合的嘴巴里,血水一滴滴渗漏...
愈发,开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