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一家人不敢耽搁,连忙收拾打理,匆匆忙忙赶往四合院大门口等候。
三大爷、贾东旭、还有不少院里邻居听闻消息,纷纷凑过来围观。
眾人都知道二大爷平日里最疼大儿子刘光奇,也知晓这是他最大的倚仗。
刘海中见状,更是刻意挺直腰板,脸上掛满炫耀的神色,主动开口搭话。
“我家光奇懂事孝顺,再忙也要抽空回来过年,还专门给我备了年礼。”
“不像有些年轻人,飞黄腾达了就常年不回家,眼里根本没有老家!”
他句句暗讽刚刚被全院追捧的易虎,试图找回自己丟失的脸面与尊严。
眾人心里通透,却没人戳破,只是静静看著他自卖自夸。
没过片刻,远处传来自行车軲轆滚动的声响,两道身影缓缓靠近。
正是赶回来过年的刘光奇和他的媳妇,刘光奇骑著一辆老式二八自行车。
车把两侧、后座位置,掛著几袋简单的年货,数量不多,看著十分普通。
车停门口,刘光奇率先下车,穿著一身普通工装,模样寻常无奇。
紧隨其后的大儿媳衣著朴素,待人接物大大咧咧,没有半点礼貌温婉的样子。
对比方才钟跃瑶的气质端庄、谦和有礼,差距一目了然。
两人带回的年货只有几包糕点、一瓶散装白酒、两斤糖果,寥寥无几。
和易虎那堆积如山、规格极高的年货物资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別。
可即便如此,刘海中依旧满脸荣光,得意得不行,笑得合不拢嘴。
他连忙上前接过年货,主动对著围观邻里介绍,极力撑著场面。
“看看!我家光奇多孝顺!再忙也不忘回家,还年年给我带这么多东西!”
围观眾人礼貌附和几句,心里却清清楚楚,根本没法和易虎相提並论。
站在人群中的三大爷,看著眼前一幕,心里堵得无比难受。
他这辈子最好面子、最爱攀比,可他家大儿子和儿媳今年压根没有回来过年。
全家冷冷清清,反观刘海中家儿孙归家、热热闹闹,还能当眾炫耀,他满心酸涩。
看著刘海中得意洋洋的嘴脸,三大爷越看越气,半点不想多待。
他当即拉著三大妈转身回家,一路走一路压低声音暗自嘀咕抱怨。
“真是看人得意气死人,他家今年倒是热闹,就咱们家冷冷清清。”
“同样是院里的老人,人家儿孙归家撑场面,咱们啥也没有!”
回到家中,閆富贵憋著一肚子闷气,转头就看向自家两个小儿子。
他將所有不满发泄出来,对著两个儿子开始严厉说教、狠狠敲打。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以后必须好好读书、好好干活!”
“將来必须有出息、懂孝顺,別让我一辈子在院里抬不起头!”
“看看人家刘光奇,再看看你们!不爭气、不懂事,迟早让我丟人!”
“为了惩罚你们,今年你们的压岁钱全部减半!”
阎解放、阎解旷:......
.....
易虎与钟跃瑶跟在易中海身后,脚步轻快,一同走进了中院的家里。
一大妈早早守在家中,听见动静连忙迎出门,脸上堆满了真切的笑容。
看到许久未见的易虎和温婉得体的钟跃瑶,一大妈眼底满是疼爱与欢喜。